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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意见(,张俊当然也拜读过。很显然,陈伯言在这个时候,突击前往省纪委调研,并做出重要指示,是有的放矢,其目的和用意,也是十分明确的,就是冲着整顿省纪委而去。申军继续说道:“陈书记强调,纪委在办案过程中,要突出严管严治,健全大内控机制,深化内部监督调研,开展违规打听案情、过问案件、说情干预、请托办事问题专项检查,坚决防治灯下黑。”这段话将陈伯言的意图更加具象化了。说白了,陈伯言就是要借这个机会,下狠手整顿纪委工作。张俊听说,史彦杰回到海江市后,被陈伯言狠狠训了一顿。这还不算完,林馨已经向鲁主任请求,调查小组成员即将降临东海省。想必东海省相关人员,已经听到消息,此刻只怕正在坐立难安呢!那些人胡作妄为造下来的孽,必将双倍奉还!在座之人,大多数并不清楚那天发生的事,他们只听说省纪委来了人,刚到没多久又急匆匆离开,也只知道,省纪委来的人,只见了申军、张俊、钱沛等人,至于具体为了什么事情而来,又为什么急忙离开,众人知之不详。事关重大,申军和钱沛都不会透露那天见面的内容。张俊因为是三江市的二把手,在见面名单之列,也不足为奇,因此外人猜不到,纪委是冲着张俊来的。钱沛抬头看了看张俊,他心知肚明,这次陈伯言在省纪委的调研讲话,就是因为上次史彦杰调查张俊引起来的。能让陈伯言整出这么大的动静,在三江市里,大概也只有张俊和林馨夫妇能做到了吧?张俊脸色平静,感知到钱沛投来的目光,便朝他点了点头。钱沛也朝他点头致意。申军陈述完了陈伯言的讲话稿,对钱沛说道:“我们的学习就到此为止,钱沛书记,你们市纪委,一定要安排好时间,组织科级以上干部,认真学习陈书记的讲话精神,落实到位,并要求与会人员写学习体会。”钱沛点头道:“好的,书记。我一定落实到位,认真细致的学习陈书记在省纪委调研时的讲话精神。”申军道:“好了,相关的学习到此结束,接下来,我们进行相关议题的讨论。南城区委书记虞建华同志,市委考虑到他的身体和年龄原因,决定安排到他市人大工作。南城区是我市经济发展最重要的一个区,我们要提拔一个年富力强、敢想敢拼的人选顶上。”虞建华被退居二线,这是老市长周岱贤、现任市长张俊、以及市委书记申军,三方进行协商之后,做出来的决定。虽然虞建华有一万个不情愿,也不得不被迫同意。这件事情,市委常委们当然是知情的。(请)反对意见(第22页)因此听到申军说出来,并没有谁觉得意外。申军继续说道:“经过商量研究,市委组织部提名郑洪林同志出任南城区委书记一职。如果各位都没有异议的话,那就提交省委讨论。”说完后,申军扫视全场。按理来说,申军和张俊都决定了的事,不可能出现反复。可是,意外还是出现了。市委宣传部长何志伟忽然说道:“书记,郑洪林只是审计局的一名副局长,现在只是副处级别,他连一届正处级别的区长、或者县长,甚至是局委办一把手都没有当过,他哪里有资格,直接被提拔到南城区委书记这么重要的位置上来?”张俊没有说话。因为何志伟质问的是申军,那就任由申军去回答吧!申军沉着的道:“不拘一格降人才嘛!众所周知,审计局的局长,年纪大,身体毛病多,加上心脏不好,长年在医院疗养,审计局的工作,这几年来,实际上都是由郑洪林在主持,他的业务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他的资格也是足够的。”何志伟道:“就算郑洪林近几年表现突出,也主持过审计局的工作,但他到底还是缺乏单位一把手的历练。我说实话,咱们市里,比他更合适的人多得很,一抓一大把,又何必一定要推举他当南城区委书记呢?”申军双手十指交叉,很自然的搁在桌面上,缓缓说道:“志伟同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早在几年前,郑洪林就有希望提拔到审计局长的位置,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耽搁了。而且他的履历和资格,完全可以胜任南城区委书记一职。”何志伟道:“耽误了就是耽误了,他缺少最重要的部门一把手的历练,怎么能出任南城区委书记这么重要的职务呢?再者说了,这让其他在处级实权岗位上熬了多年的同志怎么想?好不容易空出一个合适的职位,他们满怀希望,期待上位,结果却被一个后者来居上!这岂不是要冷了大家的心吗?”张俊摸着下巴,用玩味的表情,看着何志伟。何志伟的话,说得很有道理,又拉上了众多处级实权同志站在他那边,这才是必杀技。就算是申军,也不能一言否决,必须耐心说服。“志伟部长,你有所不知,郑洪林同志早就应该是审计局的局长了,原因嘛,我相信大家都明白的,我就不多说了。”何志伟道:“书记,为什么不说?鼓不敲不响,话不说不明。我只知道,郑洪林现在只是审计局的副局长!这一点,我没说错吧?一个副局长,就算要提拔他,也应该先提他当一届局长,或者当一届区长,我都没有异议。但是,直接提他当南城区委书记,不仅我不服气,只怕全市局委办,再加上各个县市区的正处级干部,都不会同意!”他说得斩钉截铁,丝毫不退步不让步。申军有些烦躁的摸了摸用发胶定型的头发。他答应过张俊,要在郑洪林一事上,给予相当的照顾。可是他也没有想到,会在常委会上遇到这么大的阻力。张俊感觉到,会场的氛围明显不对劲。虽然发出质疑的人是何志伟,但申军的态度,也是晦暗不明,表现得并不坚决。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