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艾给余芸攒了一笔嫁妆,足有上千两。就这,余芸还嫌少,嘟着嘴一脸不高兴。
余艾气苦,心头怕怕的,怕陈观楼怪她乱花钱,一直担心忐忑。
陈观楼见她不安,直接安抚道:“钱给了你,你怎么花,我不过问。就算你将所有的钱都留给家里人,也没关系。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你我之间最多也就三五年的缘分。好歹替自己打算,别光顾着别人。挣钱很难的!”
也不知她有没有听进去。
过了几日,一顶小轿将余芸送进了西江伯府。
余艾如释重负,肩上的担子卸了一半。从今往后,她只需要养育侄儿侄女,等家人流放结束回京。
跟前夫生的两个孩子,她也去看了。可惜孩子不认她,嫌她丢人,嫌她拖累家里。
余艾心灰意冷,回到别院后,狠狠哭了一场。
陈观楼每日按时当差。
张守天脸颊瘫痪的毛病,快治好了。说话慢一点,看起来没那么僵!
他心情激动,“听说我亲家跟侯府搭上线,生意保住了。多亏陈狱丞居中牵线搭桥。你是我们一家子所有人的恩人,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收钱办事,钱货两讫,不必客气。我瞧你快好了,刑部那边着急送你们一家子流放。你心头有数就行。”
“多谢陈狱丞提醒。我闺女……”
“别跟我提你闺女。买卖结束,不要节外生枝。”
“我闺女是真的漂亮,你要不见见?”
“不见!”陈观楼果断拒绝。
有求于他,就往他房里送女人。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他应接不暇,得收多少女人?
养一两个就够了,多了他不想养。
张守天倍感遗憾,直呼闺女没福气。陈狱丞多好的对象啊,背靠侯府。想找侯府帮忙,走陈观楼的门路比谁都好使。
这么大的资源库,他眼馋。
如果闺女进了陈家门,以陈观楼的能耐,闺女吹吹枕头风,说不定,三五年后他就能翻身回来,起复为官。
可惜啊可惜!
陈观楼受不了对方的眼神,走了!
宠妾灭妻的黄大人,得知张守天在陈观楼的运作下,免于斩立决,他再次心动了。
他再次叫住陈观楼,想让对方帮忙捞他出去,流放他接受,二十年三十年都行,只要不死就行。
陈观楼很是嫌弃,“你的案子没办法运作。”
“我给钱!”黄大人急切地说道。
陈观楼呵呵冷笑,“我差你那点钱吗?”
“你是嫌钱少?”
陈观楼表情似笑非笑,“前几天,我在刑部看见你前妻,气色挺好的。离了你,她越过越好,处理你案子的刑部官员都倍感欣慰。你说说,你多遭人恨!你就是官员队伍里面的蛀虫,坏了官员队伍的名声,大家都耻于与你为伍!你自个想想,你名声坏了,想要翻案,得花多少银子,刑部那边才肯抬抬手放过你?”
好色没关系,大家都好色。
宠妾也没问题,美妾就是用来宠的。
可是,身为官员,宠妾灭妻,一心想要弄死妻子,连妻子生的孩子也容不下。没弄死妻子就算了,搞到最后还被妻子反杀,就很丢人了。
丢尽了官员队伍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