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邪剑哼哼唧唧,“废材永远是废柴,孩子没有不说,还活的浑浑噩噩。我但凡是个人,子孙万代,也不过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姚驷深吸一口气,“我跟你讲,动手指头可是生不了孩子,得动其他的。”
诛邪剑破口大骂,“你这无耻之徒,满脑子龌龊思想。你觉得,我和你一样,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裤子掉,顺便还走不动道的渣男吗?”
姚驷反唇相讥,“哥,你见了男人也掉裤子啊。”
假设,剑鞘是裤子的话。
诛邪剑一时间竟无从反驳,许久才道:“好像这么说也有道理。”
随后就怒了,“那是我自愿脱的吗?那不是这个渣男脱的吗?”
姚驷刚要开口说点什么。
诛邪剑就叫了,“你再说?你再说老子一剑捅死你个废物!”
姚驷不甘示弱,“你捅,你捅一个给我看看。他娘的,我生而为人,还怕你一把剑不成?”
随着锵的一声响。
诛邪剑出鞘一半,“我捅了?我可真捅了?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姚驷呸了一声,“我求你奶奶个腿儿,我今天就告诉你,嘛叫男子汉!”
诛邪剑恶狠狠的道:“我可不是不敢捅你,我只是不想弄得我们血溅街头!”
闻言。
姚驷顿时觉得自己获胜了。
胜利来之不易,借坡下驴是最好的做法。
注意力的转移,也能够更好的让姚驷不去想那些事情。
又是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
周游的神色缓和许多,较之前要正常的多。
诛邪剑询问,“你不会出事吧?我怎么感觉你比牛大力的年纪都大。”
周游轻语,“好了许多。”
他回想之前的情况,倍感揪心。
“还好,我们只是触碰了一下,否则这条小命肯定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