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4章
瓶子是北大仓的瓶子,但是里头装的可是七十二度的闷倒驴,只不过酒里加了蜂蜜,回味更加甘甜,压住了高度烈酒的辛辣味儿。
天还没黑,唐河就喝得差不多了,躺屋里睡觉去了。
林秀儿把唐河带来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拎着给前院还有自己娘家送过去一些。
林秀儿出去刚刚把门带上,沈心怡、丧彪同时抬头起身。
丧彪叼着孩儿往外跑,他宁可带着孩儿跟林秀儿一块去窜门子,也不想听那种动静,对孩子不好,因为孩子已经哼哼叽叽地跟他学好几回了。
林秀儿几个箭步就冲进了屋。
唐河迷迷糊糊地醒了好几次也没能醒过来,川地之行把自己都累迷糊了,也睡黏乎了。
直到一声声的唐哥在外头喊,唐河这才勉强地睁开了眼睛,擦了擦眼角的刺么糊,又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唐河吧哒了几下嘴,昨天回来也没吃海鲜呐,这嘴唇上怎么腥的嚎儿的呢。
唐河抹了抹嘴起身,身子一晃跪到了地上。
昨天喝的不是老酒吗?今天这腿怎么格外酸涩呢。
在绵城的时候也喝了啊,也没这么上腿啊。
唐河从里屋一出来,就是一愣。
这都第二天快晌午了,沈心怡还在盖着被子睡觉呢。
只不过被子掀开了一条缝,被子缝处,隐约可见一抹雪白。
谁睡觉也不可能穿那么严实,露一点也正常。
关键是,这一抹雪白,是从被头一直延续到被脚的。
唐河的心里一跳,沈心怡该不会是啥也没穿吧,她啥时候有的这个习惯?
唐河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把被子掀开看上一眼,而且这股子冲动怎么就有一股子熟悉劲儿呢,好像自己经常干这事儿似的。
这不可能,肯定是自己的错觉,一般自己都是跟秀儿才这么干的。
“唐哥,唐哥!”
声音从外屋地传来,甚至还带着颤悠悠的惊惧之意。
唐河推开外屋地的门,就见派出所老张正背对着门喊他。
唐河应了一声,老张顿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老张都要吓死了。
他刚才进院没看到人,猎狗认识他,也没叫唤,喊着唐河进屋推门,丧彪也认识他,也没吱声。
可是,炕上躺着沈心怡,被子掀开挺多的,他不但看到了那纤细柔美的细腰,还看到了半拉屁股。
老张当时头皮都麻了。
这天底下谁不知道唐儿是正经人呐。
沈心怡一看就啥也没穿,这个家里就一个男人,这要是让唐哥发现了,还不灭了自己的口啊。
吓得他退出门外,背对着门喊人。
“老张,你干啥呢?”
老张吓了一哆嗦,赶紧说:“我可没进屋啊!我就在外屋地喊你了。”
“你有病啊,哪有背对着门喊人的,你叫魂儿啊!”
唐河说着,狐疑地看着老张。
老张被唐河的眼神吓得头皮发紧,赶紧岔开话题:“唐哥,出事了,出大事儿了,张庆磊张所长可能要死了。”
老张的话,顿时让唐河的尾巴根生出一股凉气,直窜脑瓜盖儿。
这下完犊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