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男的兄弟当时都被自己抓瞎了一只眼睛啊,他怎么安然无恙的来到这裏的?
不对。
不对。
那这段故事是怎么回事,怎么跟自己的记忆衔接不上。
这段故事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为什么会存在于牧秋雨的记忆裏?
陆宁眉头紧皱,意识有些脱离原本的记忆。
而似乎是也意识到有人发现了记忆的不对,就在这种混沌中,属于牧秋雨的心理戒备无差别的向人发起进攻。
“去……死。”
“……去死。”
少女的诅咒像是低音的咒语,瞬间花枝上的绒毛变成尖刺,花液像是毒液
陆宁整个人都痛的蜷在一起,被刺破的掌心被花液腐蚀,侵入骨子裏,痛的人像是要死了。
不对。
这样的毒素,是真的会死吧……
陆宁看着系统亮起的红灯,显示自己此刻接触的东西足以致命。
这次她终于肯松开手中的花。
殷红的花瓣好似谢幕的幕布,施施然从少女的视线落下。
牧秋雨的心理防御和故事中的恨意搅在了一起,陆宁看到视线裏亮起了红灯。
警车来的比西装男的那位上司领导要早,红色的大奔直直撞进破旧的卷帘门。
一切好像都得到了解救。
可陆宁却透过微弱的光看到一只猩红的笔尖在反复勾勒少女狰狞的表情。
楼上好像还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情,开车男还哼着歌。
少女青筋绷起的手指狠狠嵌进土裏,粗粝的水泥地不断磨着她的指背,每一滴落进尘埃裏的血,都像是她破碎的尊严。
“去死。”
“去死!”
……
“陆宁。”
就在陆宁的意识陷入朦胧之际,她听到虚无中有人在呼唤她。
她好像感受到了自己将要被拯救的信号,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月光如翳,蒙在陆宁视线
隐隐约约中,她看到了牧秋雨的身影。
不对。
是梧桐。
陆宁还有点理智,望着朝自己奔来的少女,眼睛裏又透出无数不解。
她是怎么来的。
她的脚上不是绑着镣铐吗?
是啊。
所以梧桐走的艰难。
每扯一步,她的锁链会长一下。
而她的裙摆也会被更多的红色颜料晕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