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对牧秋雨的态度,并不是共生互依的那般友好。
“如果锁链断了会怎么样?”陆宁看着梧桐脚腕的锁链,思绪无端蔓延开来。
“我会死。”梧桐轻笑。
婴儿会伴随着脐带脱*离,离开母体,成为独立的人。
而梧桐不会。
声音裏却带着轻蔑的不屑。
陆宁听着梧桐这番回答,对刚刚心中的疑惑,隐隐的能得出一个答案:“但只有牧秋雨才能做到,是吗?”
“你真的一直都很聪明。”梧桐欣慰的看着陆宁。
是了,谁会喜欢一个能定自己生死的人呢?
陆宁看着梧桐那温和又深邃的瞳子凝在白光中,她平静的视线是在看着自己。
又好像不像是只在看自己。
就像梧桐刚刚那句似是而非的回答。
让陆宁又想起了刚才被她的故事打断的话题。
她们过去的确见过。
好像意识到自己触碰到什么事情的真相,陆宁的脑袋反应的奇快。
接着她就从之前梧桐曾给自己讲过的那个故事裏,挖出了些线索:“我就是那位猎人是吗?”
梧桐愣了一下,接着眼底扬起了笑意。
就好像陆宁的提问又一次印证了刚刚她说的话。
“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的吗?”梧桐反问着,声音裏不止是好奇。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陆宁想着,跟梧桐说:“因为你的故事裏有不辞而别的猎人,而在梦裏,我看到你抱着刺猬玩偶,问我为什么不辞而别。”
“是啊,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呢?”
也像是回答陆宁刚刚的问题,也像是自言自语。
梧桐靠在一侧的床头上,精瘦的小脸枕着手臂,看向陆宁的眼神写着哀怨。
陆宁近乎可以通过这零星的线索将故事串起来。
她在过去曾认识过小牧秋雨,她跟她建立了很好的关系,却突然在某一天不辞而别。
这故事有头有尾,却又实在笼统。
陆宁眉头皱起,她当然不知道梧桐的反问,只觉得脑袋裏乱糟糟的。
她刚刚发现了牧秋雨那对不上号的记忆。
紧接着就发现自己还有一段空白的记忆。
两相夹击,陆宁一时间都不知道先处理哪件事。
再或者,牧秋雨对不上号的记忆是不是也跟自己那段记忆有关?
所以。
梧桐能做出自己喜欢喝的奶茶,并不是意外。
她跟牧秋雨曾真真切切的相处过,所以梧桐继承的牧秋雨的记忆裏,才会有自己喜欢的口味。
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不就是一个苦逼穿书人,怎么书中的故事还涉及了自己?
陆宁脑袋有些发闷的痛。
她苦恼的托着下巴,有点破罐破摔的跟梧桐吐槽起自己来:“你知道吗?我感觉我现在真的有点像个渣女。”
梧桐听到陆宁这样讲,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还挺会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