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宁吃痛一下,不置可否。
只是她又想了想,还是觉得要解释一下刚才的事情,起码不能让梧桐这样失控:“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梧桐温声反问,黑暗裏藏着她看透一切的眼睛。
是啊,明明都看透了,可还是执拗的像个孩子,非要亲手捅破自己看到的这层窗户纸:“你永远都偏向她,不是吗?”
如果不是今天牧秋雨的这个吻,梧桐想她可能还会继续当陆宁的偏心不存在。
她依旧愿意藏在牧秋雨看不见,甚至不见光的地方,独自享用陆宁给她的特殊待遇。
可现在她连“她跟陆宁拥有的相处记忆比牧秋雨更独特”也不占了。
凭什么那个人可以吻她,而她不行。
“如果你要说不是的话,就也让我吻你。”梧桐再也做不到维持在陆宁面前的温和模样,幼稚的对陆宁讲道。
而在份幼稚之下,是她对牧秋雨嫉妒的快要发疯的情绪。
那不曾从牧秋雨眼中流露出来的哀伤融化在这片昏暗中,叫陆宁觉得梧桐好像在祈求。
明明是梧桐的手紧攥着陆宁,不让她离开。
她却一次又一次的将主动权递到陆宁的手裏,那望向陆宁的眼神像是意识到主人要离开的可怜狗狗。
可是。
只是可怜,并不能让陆宁同意梧桐的要求。
她从很早就感受到了牧秋雨对梧桐的敌意,这还是第一次清楚的看到梧桐对牧秋雨的敌意。
她想她不是她们两人之间用来争夺的道具,她刚刚已经被迫与牧秋雨亲吻过了,如果不搞清楚自己的想法,她是不会再与这两人其中的任何一人亲吻的。
系统没有办法明白亲吻的各种含义,可能为了完成任务也就半推半就了。
但人类可以。
心跳骗不了人,她敲在心腔与推诿挣脱是不一样的感觉。
“梧桐,我很抱歉,你对我也很重要,但证明你对我很重要,并不是一个吻就可以的,你明白吗?”陆宁平心静气的同梧桐说着,想跟梧桐谈谈。
可在突发事件裏能够保持冷静的,只有是不够爱的那一方。
梧桐不想承认。
可她觉得今天自己简直愚蠢极了,在听了陆宁的讲述后,竟然决定扯着那个人给自己的锁链,去解救那个人。
最后不仅没有帮上忙,还看到了这样一幕。
“我不要这样结束。”
梧桐说着,握着陆宁手腕的手猛地一用力。
陆宁根本没有任何防御。
在她印象裏,想来温和的梧桐是不会做出这样冒失的举动的。
可梧桐真的做了。
骤然缩短的距离让梧桐波动的吐息全都喷薄在了陆宁的耳边,盛夏的温度永远都是温热而冲动,落在人的皮肤上激起一层战|栗。
陆宁遁匿于黑暗的瞳子渐渐睁大,她还在想自己要怎么躲避,脖颈就传来一阵痛意。
梧桐用仅剩的一丝理智牵制着自己,在要撞上陆宁唇瓣的前一秒改变自己的目的地。
她同牧秋雨一样的牙齿咬在陆宁的脖子上,算不上重的一下,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属于这个人的脉搏正震颤过自己的牙齿与唇瓣。
那种始于原始兽性的举动,或许更适合经常装作小动物的陆宁。
而事实证明,梧桐的设想是对的。
陆宁在梧桐咬上自己脖颈的瞬间,整个人都定住了。
她沸腾的血液瞬间掀起心脏失律的跳动,直冲大脑。
要命。
在复杂的情绪裏,梧桐缓缓回到了陆宁的视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