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想认真的想着,对牧秋雨点了点头:“有哎。我小时候特别不喜欢吃芹菜,后来我喜欢的女生喜欢吃芹菜,我就也尝试了。”
说到这裏,黎想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跟牧秋雨说:“结果发现自己依旧讨厌,但不讨厌和她一起吃芹菜。”
“既然没有办法接受,为什么还会说喜欢?”牧秋雨不解。
“因为我喜欢她呀。”黎想说的直白而赤诚,看向射击场的眼睛闪着星星,“我愿意尝试她喜欢的事情,也喜欢看着她因为我而感到开心。”
说了一通,黎想将这个故事总结成四个字:“爱屋及乌。”
只是说到这裏,黎想终于反应过来牧秋雨问自己的目的。
在她看来牧秋雨应该不会因为喜欢谁来问自己这个问题,毕竟她跟陆铃的双箭头太粗了。
而且除了陆铃姐,黎想还真想不到谁跟牧秋雨站在一起,还这么配。
可是她们之间的关系……
一想到这裏,黎想就有一种愁绪。
她假装看不到屋子裏的大象,跟牧秋雨打起了哈哈:“哎呀,我说的也不全对啦,你听着玩玩就行,每个人都不同嘛,对不对。”
“或许吧。”牧秋雨对黎想刚刚的话意味不明的表示着。
嘈杂的催促声罕见的让牧秋雨无法忽视,那细密的鼓点敲在她心上,浮躁的像是一团跳跳糖,在催化她刚刚得到的答案。
什么叫做,爱屋及乌。
什么是爱。
而就在牧秋雨这么想着的时候,裴寅月的比赛结束了。
她以第三名的成绩进入了晚上的决赛。
“哇哇哇!寅月!”
观众席的噪音变成了掌声,黎想更是直接从观众席站了起来。
天晓得从观众席翻到下面场地需要多大的勇气,但黎想就是做了。
牧秋雨看到拿到决赛入围名额的裴寅月朝她挥手,下一秒她抬起的手臂就被黎想穿过,紧紧的抱在一起。
距离太远,牧秋雨已经听不到黎想跟裴寅月在说什么。
只是她的视线裏也不容许她听到什么对话了。
她只看到黎想给了裴寅月一个大抱抱,而她也想在自己比完赛后给陆宁一个。
“想要吗?”牧秋雨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转头看向了陆宁。
“啊?”陆宁还沉浸在黎想翻下去,给裴寅月拥抱的震惊中,还以为牧秋雨说的是射击比赛的事情。
而那种被观众催促的感觉,陆宁觉得经历一次就够了,绝对不想要第二次。
她的脑袋拨浪鼓似的摇着,笑着跟牧秋雨说:“我还是坐这裏看你下午的决赛吧。”
“不要坐这裏。”牧秋雨看着看臺与射击场快有两米的高差,若有所思的跟陆宁摇了摇头,“你去我的休息席位坐着。”
“不会违反规定吗?”陆宁有些意外。
“不会。”牧秋雨淡声,却也笃定。
而陆宁面对这样难得的机会向来都是却之不恭,此刻也不例外。
就在散场的嘈杂人潮中,少女的声音欣喜又清脆:“好啊!”
这年的夏青赛赛事被安排的格外紧凑,上午预赛,下午就决赛。
于是就在同样的场地,陆宁的座位从观众席挪到了更下面的射击队队员席。
气手枪向来都是一中跟光华竞争激烈的项目,队裏的氛围比上午严肃多了。
大家的讨论都趋于对队友的成绩分析,陆宁坐在最外的位置,远没有上午假装牧秋雨的时候自在。
“果然还是被淘汰了。”
“现在还有谁?”
“只有牧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