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要谢谢来谢谢去呢?好像不希望跟任何人有什么牵扯似的。”
听到这句话,牧秋雨沉默了一下。
她这些年习惯跟太多人保持距离了。
而现在看来,这并不是个好习惯。
于是牧秋雨主动表示道:“我今后注意。”
“过来。”牧静琴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抬手跟牧秋雨示意,手裏似乎正拿这个盒子。
牧秋雨不紧不慢的走过去,牧静琴就沉默着打开了盒子。
她也没给牧秋雨展示,径直给她在胸口别上了她带来的胸针:“你妈妈的胸针,那年我借走后,忘记还了。”
听到这句话,牧秋雨低下了头。
那是一枚满钻的天鹅胸针。
白色的天鹅永远高昂着她的脖子,像是她的骄傲永不落幕。
“但这个我可不是要给你的,宴会结束记得还我,听到没。”给牧秋雨带好,牧静琴还叮嘱道。
“我记住了。”牧秋雨点点头。
她透过镜子,看着胸前的天鹅胸针。
靛蓝色的裙子就好像白色的天鹅栖身的湖泊,与她今天这一身很配。
灯光打在少女的身上,将她纤瘦身形画上一道虚影。
牧静琴看着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牧秋雨,那低垂下的眉眼,让她蓦然有些晃神。
“这个天鹅你一只,我一只。一黑一白,最配我们了。”
牧静宜温柔的声音带着笑意,明媚的朝牧静琴笑着。
她那个时候的头发也是差不多这么长,白天鹅与她的身形相称,好像她是它的化身。
就是这么一瞬间,牧静琴目光不受控制的慌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好像在牧秋雨身上看到了牧静宜,可理智又在不断提醒她。
“行了,我去补个妆,你收拾好就去车裏等我。”牧静琴冷冷淡淡的,也不管牧秋雨还有没有需要,说着就转身走了。
“好。”牧秋雨察觉到了点牧静琴的情绪,点点头,目送看着牧静琴离开。
接着,她又在脑海裏说:“你到了吗?”
“报告,我已就位,岳太太正在跟她老公你侬我侬,准备接待来宾了。”陆宁回答着,声音像是在进行什么谍战片。
实际上,她只是僞装成了宴会的侍者,在做最后的细节归置。
她好不容易恢复了自己的模样,想多当几次人。
而且宴会上的侍者她还没当过,想想就觉得新鲜。
上流社会的聚会就是不一样,灯火辉煌的,全然是另一番热闹。
陆宁端着托盘穿梭其中,敬业之余,还吃了不少瓜。
不过这些瓜都臭臭的,不是这家先生没来是出轨被老婆抓到破了相了,就是这个哪位包养的小秘快生了。
在这高雅的地方,却净说些无聊的话题。
倒也符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句话。
陆宁想着,就躲在角落偷偷喝了一口香槟。
而就在她偷喝的时候,远处入场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越过交错散落的人群,陆宁看到牧秋雨跟牧静琴来了。
其实来人除了主家,也不会引起多少注意。
但牧秋雨美的太突出,她站在门口,光就好像都落在了她身上。
那清冷的神色不需要过多的粉饰,只是抬眼随意的朝宴会看去,一瞬间就衬得周围人都失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