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喜欢别人的臣服。
漆黑的走廊尽头吞噬着少女们的影子,还有接吻的声音。
声控灯亮了几回,没有人会在意黑漆漆的环境裏有什么,这件事以陆宁红透了脸颊为结尾结束了。
宴会上人往来,没人会将侍者和参加宴会的人联系在一起
陆宁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拿着托盘走进会场。
而牧秋雨提着裙摆,信步从容的拿过陆宁刚倒上的酒,对她笑道:“谢谢。”
宴会上,衣香鬓影,各有各的光彩。
可陆宁看着牧秋雨,只觉得自己眼裏只有这个人。
靛蓝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摆动,熠熠生辉。
牧秋雨就像是千金难买的宝石,更像花园裏最优雅的那株虞美人。
陆宁远远的注视着她,忍不住抿起了下唇,傻傻偷笑着。
“牧家的女儿一个比一个好看啊。”
“要不怎么哄得男人死心塌地的入赘呢?”
“不过现在牧家就剩一个空壳子,还有谁肯入赘。”
“所以说,她可以跟她爸爸一样啊。妈妈的美貌,再加上爸爸低三下四会伺候人的本事,这不绝配了嘛。”
“老邢,你这话说的可太不好听了啊。”
“话糙理不糙,牧静琴今天带她来是为什么了?我可听说这孩子才成年。”
只是,陆宁正这么欣赏着她的花,令人不悦的讨论就传入了她的耳朵。
那是离她最近的一撮男的,一个个看起来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实际上编排起小姑娘,充满了恶臭。
为首的那个男人更是说着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表现的太明显,周围人不敢认同他这个想法,说着就转移话题到了大家今天的装扮上。
陆宁远远的看着那个男人又开始炫耀他的西装,表情逐渐沉了下来:“作死。”
小声嘀咕,陆宁又在托盘裏放上几杯香槟,抬脚就朝那边走过去。
“这可是我们家倩倩专门飞去意大利给我……”男人还在侃侃而谈,转身就撞到了身为侍者的陆宁。
这是宴会侍者合理的动向路线,陆宁被男人“突然袭击”,一个没站稳,手裏托着的酒全倒在了男人身上。
那被男人作为吹嘘资本的高定西装眼看被酒水浸泡,肉眼可见的被毁了。
“你知不知道我这身西装多少钱!”男人登时就急了,对着被他撞到的陆宁大声呵斥,“你这个服务生怎么回事!看不到这裏有人吗?!”
“不好意思,我还真没看到有人。”陆宁用抱歉的眼神看着男人,刻意在“人”上加了重音。
男人敏感的自尊一下捕捉到了陆宁的刻意针对,质问她:“你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人的习惯,嘴上质问还不够,说着就抬手要去打陆宁。
“邢叔叔。”
而就在陆宁准备躲闪的时候,牧秋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看着走过来的牧秋雨,男人的手停了下来。
他用一种打量物品的眼神看着出落的的确漂亮的牧秋雨,笑得油腻:“这不是牧家的小姐吗?怎么有兴趣来这边了?”
“您误会了,我没兴趣。”牧秋雨跟陆宁一样,礼貌周全,却全然没有给男人面子。
她说着就放下了手裏的酒杯,将被男人针对的陆宁拉到了身后:“我是来英雌救美的。”
听到牧秋雨的来意,男人面子瞬间挂不住了:“好一个英雌救美。”
他喃喃重复着,眼睛裏都是戏谑:“不过这英雌救美是不是也要看各自本事啊?”
这么说着,男人就迈步就要过去。
面对这样恃强凌弱的画面,周围有不少零星有目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