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
陆宁在牧秋雨的提醒后赶紧回答。
接着她就识到自己表现有点粗鲁,于是又礼貌的回应了牧秋雨一次:“那就麻烦牧小姐了。”
看着这人一动一静的回应,牧秋雨微微敛了下神色。
她单手撑着伞,跟陆宁一起走到了她的车前。
车子没有熄火,还开着暖风。
陆宁刚坐进车裏就被一阵暖烘烘的风包围。
副驾驶的门被关上,陆宁乖乖的坐在座位上,就这样透过车挡风玻璃,看着将送自己坐进副驾驶牧秋雨。
暖风带着空气浮动,车厢内飘着牧秋雨味道。
那种走出地铁站时的低沉失落在车内消失殆尽,陆宁整个人都暖了。
“你家在哪裏?”
正贪恋得嗅着这抹味道,牧秋雨就上了车。
陆宁赶紧收回思绪,跟牧秋雨说:“在长虹路第四大街,月城府小区。”
牧秋雨随即输入了地址,看着导航说:“那离学校很近。”
“嗯。”陆宁点点头,借这个机会跟牧秋雨拉近距离,“不过这也是我后来搬过去的地方,牧小姐现在的家是我以前住的地方。”
听到陆宁这句话,牧秋雨不由得觉得诧异:“是这样吗?”
“是啊。”陆宁点点头,想把自己那天的行为解释得更合理一些,“所以那天回去的时候我把小念错看成我的朋友了。”
对陆宁的又一次解释,牧秋雨依旧持保留态度。
倒不是她不信任这个人,她只是觉得她不是“错看”。
牧秋雨的妈妈之前就说过,陈念这孩子和她们家关系远,但却很像她小时候。
只是想想这种事情也有些莫名其妙,陆宁怎么会认得自己高中时的模样呢?
按下自己心中诡异的猜测,牧秋雨跟陆宁说:“其实这套房子我也是刚买不久,之前一直在看房,正好碰到这套合适的。”
但实际上这套房子超出了牧秋雨的预算,房子内部的装修也不是她喜欢的那种。
可她就是想要,莫名其妙的想要,甚至她还保留了大部分房子内部布局的原貌。
可是这样的事情牧秋雨怎么会说给陆宁听呢。
陆宁当然也无从得知。
只是她依旧能从牧秋雨的话裏抓到了这个牧秋雨就是她的牧秋雨的证据。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感觉到这个话题不太适合再聊下去,牧秋雨将视线落在了陆宁的手臂上:“你手臂的伤怎么回事。”
陆宁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捂住手臂:“不小心划伤了。”
这是一个比较有戒备感的动作,牧秋雨听着陆宁的解释,直觉告诉她陆宁有事隐瞒自己。
只是她又有什么立场叫她一定告诉自己呢?
“没关系,你不想聊我们可以跳过这个话题。”牧秋雨温和的对陆宁笑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安慰她。
而听到这句话,陆宁慢慢放开了自己试图遮挡的手。
她想她跟牧秋雨不必有那么多的距离感,于是也试着跟牧秋雨坦诚自己:“我妈妈划伤的。”
“她精神有些不好,刚刚因为我跟她讲了太多事情,让她又费神了,就一下子……这样了。”
虽然陆宁讲的不够具体细节,但牧秋雨依旧能从她的只言片语中拼凑足够的信息。
而也是得到这些信息,牧秋雨知道自己触碰到了陆宁的伤口,也是愧疚,也是心疼:“抱歉,我不知道事情是这样。”
陆宁却并不介意:“这有什么好抱歉的,牧小姐关心我,我很开心。”
她总是把事情往好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