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却开口了:“不好意思,我能多问你一句吗?”
牧秋雨看着并没有那么“不好意思”的陆宁,顿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你问。”
“你的职业是什么?”陆宁试探的问着。
牧秋雨听到这个问题,罕见的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她是真的把陆宁当做了私生,所以才对她知道自己名字的事情并不意外。
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只是这样的问题问出来,多少有些自恋。
牧秋雨指了一下房间裏小提琴,跟陆宁说:“我是一名小提琴家。”
听到这个答案,陆宁黯淡的眼睛终于有了些亮意。
牧秋雨虽然不记得她了,但牧秋雨还是牧秋雨。
她拉的一手好小提琴,所以在这个没有生离死别的世界,她就是一名小提琴家。
“祝您演出顺利。”陆宁说着就不在打扰牧秋雨,赤脚走下床,带着季潇离开这裏。
只是临走,她站在门口跟牧秋雨说道:“我们有缘再见。”
这话单拎着听起来有些别扭,可牧秋雨看着陆宁的眼神,那种真诚干净的让人挑不出错来。
只是为什么还有不舍与留恋。
这人说离开就离开,只留下一道背影在牧秋雨眼裏。
不知道为什么,牧秋雨感觉陆宁的背影看着好落寞,也让她心裏不是滋味。
走廊的灯光描绘着陆宁离开的背影,牧秋雨的目光奇怪的不想离开。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想多看这人一眼。
可一个陌生人,有什么好看的呢?
牧秋雨皱眉,觉得自己奇怪。
也不止这一处奇怪。
她刚刚竟然真的被这个人的同伴说服,没有报警把陆宁送去警察局。
她不是这样没有戒备的人。
日光折过牧秋雨的视线,提示她地上掉了个什么东西。
她走过去凑近一看,竟然是刚刚那人掉在地上的工牌。
“陆宁。”
照片上,陆宁梳着利落的发型,端正的笑着。
而牧秋雨看着这样一张笑脸,却是眉头紧皱。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张照片觉得眼熟。
从牧秋雨家出来,一路上陆宁都失魂落魄的。
她脑袋一时间接受了太多的信息,也些不知道该怎么整理。
她过去的家竟然是牧秋雨现在的家。
牧秋雨成了小提琴演奏家,有了自由的人生,却完全不记得她了。
她还会想起自己吗?
她真的是她的那个牧秋雨吗?
陆宁脑袋裏思绪万千,而季潇就简单多了。
她只有一件事:“不是我说,你们这些带着之前世界的记忆回来的人是不是都有些太冲动了?”
“魏轻语是上来就说她为了给她初恋写了这本书,让我误会。”
“你更厉害,你直接上去抱住人家小女孩,让人家把你当拐卖儿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