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觉得饿了,就说不跳了。
两人拿着东西走出公园,在公交站台等车。
旁边有人,小陈的舞伴便跟小陈闲聊,说起了金枝玉叶,他说张慧君在国外见过这东西。
他特意没说澳大利亚,只说是国外,免得旁人听见多有不便。
不一会儿,红色的公交车来了。
小陈的舞伴问小陈:“带钱了吗?”
小陈点点头,扬了扬手里的一块钱。
舞伴便自己往家走去。
路上正是放学时间,到处都是学生和家长,人来人往。
家长大多三十多岁,女士比男士多,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时不时还有美女走过。
舞伴只是随意扫一眼,从不多看——他早已养成习惯,看女士绝不超过两秒,看似没留意,其实都看在了眼里。
一个男人总盯着女人看,总归不太合适。
一辆黑色宝马从门洞子开了出来,看着很眼熟。
仔细一看,车里是社区工作人员王思文,一位身材丰满的美女,之前还帮他办过补助。
王思文也认出了他,目光还没有碰到一起,便立刻垂下了眼睛,避开了他的视线。
其实她心里对他本就有些异样的感觉,只是不便多言。
小陈的舞伴也是一样,拿着东西低着头进了单元,上楼回家。
把东西放好后,他拿了一袋冻茄子,又拎上兜子,快步下楼。
因为小陈说,今天从饭店带回来不少剩菜,叫他过去吃饭。
今天去凤凰山烧纸,中午在饭店吃的饭,每次去饭店都会打包很多菜回来。
他本来就饿了,回家时已经喝了一杯六个核桃,还是有点饿。
他快步走到小陈家,一进门,小陈就说:“都饿了,快洗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