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听到熟悉呼唤怔住抬头看向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他眉宇之间流里流气却穿着一身护士服无比怪异:
“闷倒驴!”
他是王玄手底下一个小弟,因为擅长喝酒得外号:闷倒驴!
闷倒驴:“是我!
玄哥!”
王玄:“你怎么在。。。。”
闷倒驴:“嘘。。。玄哥!
小点声!
我是偷偷潜入进来的不要让别人发现!”
王玄:“外面什么情况?我爸怎么样了?我妈怎么样了?”
闷倒驴面色戚戚叹口气:“哎。。。玄哥!
虎爷死了!
被那钱赫给捅死了,林总也死了!”
什么?
即便早猜到这种情况可王玄依旧止不住内心狂震:都死了!
父亲死了、母亲也死了!
那岂不是说:他从此就是孤儿了!
虽然他从小跟父母感情并不深但咋说也生活这么多年,特别母亲林月就是他硬生生送入虎口的,现在怎能淡定下来。
闷倒驴:“节哀啊。。。玄哥!”
然!
王玄并没有哭反而继续问一句:“继业死了吗?”
闷倒驴:“啊。。。”
王玄:“啊什么啊?我问你继业死没死!”
闷倒驴:“没。。。没死啊!”
王玄:“艹!
这小逼崽子挺能活呀?这都没死?行!
他真行。。。”
闷倒驴:。。。。。。。。。
他发现王玄对自家父母死都没有几位也没死的情绪波动大,显然对那继业已恨到无法形容地步:果然!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