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书记他…他…他在电话里说什么了,可你还在生病住院?”
从未见过他如此动怒,林主任小心翼翼的问道。
“还住个毛啊,都火烧眉毛了,如果再冷漠待之,只怕会尸骨无存?”
其实他并没有受多重的内伤,都是一些皮外伤,老虎不吃人怂形难看。
住院治疗的最大好处,不说大家心知肚明,就是趁此机会大肆揽财。
“…………”
不大一会,祥福村三个大字历历在目,找一个山峰凹处把车停好,三个人从车里面走了出来。
银白色的飞瀑从山顶溅落,看上去晶莹剔透状如醇佳酵酿,细雨点溅射到人的身上,有一种非常舒爽的感觉。
不远处有山羊隐在丛林,犹如隐藏在山崖处的陈年积雪,看上去很是可爱,身上毛绒绒一片…“嘛嘛”的叫个不停,蹙鼻嬉笑,很惬意的吃着树林间的翠嫩青草。
青苔披绿、水渍染色、荆棘丛生、青草肥沃……组织成一个七彩斑斓绚丽多彩的场景,这都是大自然对人们的馈赠,它象一座奇妙的山水画卷,永远镌刻在人们的心中。
马云波一马当先,带头向丛林深处走去,道路弯弯绕绕坑坑洼洼,落叶纷飞荆棘挠路…。
“雨蓉妹妹,你有没有跟安董事长提前联系好了,马镇长即将要离开这里,你是不是重新回到老板的身边工作?”
李霞突然开口向杭清蓉发问,问出了不合时宜的问题。
这是一个令人痛心的问题,但谁也无法逃脱开即将面临的现实。
“这问题我并没有仔细想过,我的使命就是全须全尾的护他周全?
只要他留在这里一天,就必须坚守承诺不容忽视?”
也只是略作思考,杭清蓉佯笑着回答。
等到她回答后李霞不再吭声,只是心里很是惆怅。
马云波快走几步,他全当没有听见。
一座破烂不堪的茅草屋,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屋面上枯枝败叶覆盖全屋顶;看上去就像是古老的庞大墓穴。
墙壁上斑驳绿离,像蛇一样的巨大裂痕,由墙底蜿蜒至屋顶……看上去一不留神,就会房倒屋塌无家可归?
幸亏裂痕处早已经粉上了新的泥土,暂时是可以遮风挡雨…但屋内人肯定是提心吊胆夜不能寐,害怕哪一天灾难降临房塌人亡?
一扇破败的转轴大门,古杉木早已经发黑腐烂,门上面洞洞眼眼,漏风处被报纸糊上。
还有好几处被钉上新杉木片,看上去补了又补……
门前的哂场上已经搭好了帐篷,一大堆五颜六色的篾片工艺品被摞成一堆,整整齐齐的陈列其间。
晒场西角落里,垒起了好几座看上去年代久远的鸡窝、鸭窝、鹅窝棚……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个模型,在南方很难见到的千古遗址,可在这贫穷落后的大山深处,却到处比比皆是…
家禽门口留一个像窑洞门一样的小洞,每次只有一只家禽可以随意的进出。
家禽外被垒成一座围墙,中间留一扇门供主人进出,把它们永久的控制在这片狭小的场地。
这也许就是他们唯一的生财之道,可生出的禽蛋,又怎么拿到镇上售卖?
只见郭庆伟举着拐杖,站在不远处看着工艺品发愁,这可是他近几个月的全部心血,一下子抛弃了当真可惜。
有好几个老汉围绕着他看热闹,并且不间断的对他进行冷嘲热讽。
这些人个个想看他的笑话,埋在心底的劣根至死难改,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比他们好。
见到他人越上当受骗吃亏,心里才会有一种报复性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