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了。”时予寒说。
程卓悦笑,“时律师,看来,还很有职业素养嘛。”
时予寒哼笑了一声,“我只是怕你去恶心别人。
程卓悦的脸色僵硬了一秒。
任谁被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也不会有好脾气。
她也是人。
就算能忍。
也不代表她不会生气。
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
“你这么维护顾汐冉有什么用?她现在是别人的老婆。”
“切,我维护她,并不是为了要得到她,占有,有什么意思?”
说着时予寒拿着文件站了起来,“我看完,找你,等我电话,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程卓悦坐着没动,“你就是这样对待客户的?你们号称国内第一顶尖律师,态度也不怎么样嘛?”
时予寒笑,居高临下地看她一眼,“我们律所,向来看什么人,下什么菜,对待小三,都是这样的态度,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不找我做你的律师,也可以向我上级投诉。”
程卓悦起身,“行,我尊重你,我就看你当舔狗,最后,能落到什么。”
“想当舔狗的,不一直是你吗?”时予寒懒得再和她多说一句,大步走出接待室。
程卓悦看着时予寒的背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无所谓。
现在受到的羞辱,不过是她成功路上微不足道的绊脚石。
她拎着包走出律所。
楼上。
时予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上车的程卓悦。
喃喃自语,“程卓悦,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