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我从床上猛地直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汗珠从我的额头上滑落,惊慌失措地从我这具不安的身体中逃出。
我居然会被噩梦吓醒,这让我实在不能理解。但这梦实在是太过逼真,真实的就像是直接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在莫大的恐惧中无声地死去。
梦中的故事荒诞无比,但我在其中显得又是那么无力。
我梦见自己蹑手蹑脚地走进母亲的房间,轻轻地将门锁上,走到母亲的衣柜旁边翻找她的内裤。
说来倒是奇怪,那柜子里的内裤都是些我没有见过的奇妙款式,印象最深的是一款雾面的内裤,隔着那布料好像能看清后面的东西,但又隐隐约约的不太真切。
我记得当时的我半梦半醒,在看到那条内裤之时神经兴奋到了极点,小手不自觉地就摸到了裤裆里,抓住那早就肿胀的阴茎一阵抚摸。
可那混乱的世界变化的太过突然,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令我心头一紧,手中抓着的内裤一下子落到地上。
“谁?”我一边收拾那被我一件件挑出来的内裤,一边冲着门外那人问道。
“我!”母亲站在门外冲着里面大喊,敲门声随即变得越发激烈。
“快吃饭了,你怎么还不出来!”她的喊叫声和敲门声比以往急遽多了,扭动门把的声音接踵而至。
我那时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就那么呆呆地蹲在地上,右手还在深埋在那一股子的内裤中。
下一个瞬间,锁上的门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开,无边无际的黑暗从门后蔓延而来,恐惧感瞬间将我眼前的世界吞没,我就这么被猛地吓醒过来,坐在床上止不住地发抖。
我默默地把手从裤裆里掏了出来,长叹了口气。
究竟是恐惧不愿意放过我,还是良知不愿意让我逃脱呢?
第二天母亲依旧没有起来,父亲没有给我准备早餐,他说今天可能还要带母亲去趟医院,让我中午就在外面解决了。
今天张磊依旧没有来上课,周围已经有一些同学开始议论了,不过也没有人会往那方面想,只当他是生病了。
但他要是再拖个几天没来,就势必会有同学想歪去了,其他人随便聊聊还没些什么,要是让石明睿这种不小心猜到个八九不离十的,那张磊回来之后就不好解释了。
其实他们也不过抱着开玩笑的心态去揣测张磊,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少年会下药将他母亲强奸了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有些头疼,要是他当时能多忍一忍,现在也不会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现在我一边要应付母亲那边的压力,一边又要想办法帮他出谋划策,真的有些不好应付。
“喂,想啥呢?”熟悉的女声传了过来。
“没啥没啥。”这次倒不用我扭头了,凌小可直接走到了我面前。
说起来她这个姓氏真是罕见,这么多年了除了她我没见过第二个姓“凌”的。
“这个姓氏还真是冷酷啊。”我在心里悄悄地感叹了一句。
“别乱想那些有的没的,还是多关心关心学习吧。”她的目光瞥向了旁边正在小声议论着的一群女生,我立刻就明白她想要说什么了。
“你们女生不都是成群结队的嘛,你怎么不跟你闺蜜在一起?”我稍微压低了声音,不想被旁边的那群人听到。
“这不是她去办公室了嘛,就来找你咯。”凌小可耸了耸肩,直接坐到了我前面那个人的座位上。
她们女生找座位就是那么随便,不像我们男生都不太好意思坐女生的座位。
“张磊去哪了,你最近不是跟他挺熟的吗,生啥病了?”没想到她也是过来跟我讨论这件事的,学校的生活果然还是太贫瘠了。
“我也不太清楚,他跟我说至少要请一周,应该是挺严重的。”扯谎这一块我还是得心应手,我相信就算是微表情大师来了也找不出我的破绽。
“希望人没事。”凌小可自顾自说了一句,随后就转到了另一个话题。
“昨天物理作业压轴那个填空做明白没?”
“还好吧,就是要算的量有点多。”最近又没怎么好好写作业,我已经预感自己的成绩立马就要一落千丈了。
说不定又能拿成绩这件事控制母亲呢?我忽然想到了这一点。
“难倒是不难,考场上你有把握做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