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眼睛睁着,躺在床上,手被闻人谌抓着,身子被他压着,保持着案板上随时被宰的小羊姿势,不敢呼吸,不敢动,更不敢出声。
她不知道这样要多久,她只觉时间很漫长,无比的漫长,让人焦灼。
她在心里祈祷,什么都不要发生,祈祷闻人谌什么都不要做,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和以前一样,不要变。
她脑中想着许多,杂乱无章。
忽然,敲门声传进来,便如钟声一瞬撞到心上,她身子一颤,立刻看那关着的门,眼里是惊恐。
她怕,怕有人进来,看见她和先生这样。
那……那……
周意不敢想下去,她身子一瞬僵硬紧绷,抓紧闻人谌的手。
闻人谌身体平复了许多,只要周意不点火,不愿,他便能克制。
只是这过程,很痛苦。
只有他知道。
身下的人儿忽然惊颤,被吓到,他眼眸睁开,看着眼前这奶白的肌肤,上面落满痕迹。
他的。
这是他的烙印。
她是他的。
看着这斑驳的红印,闻人谌眸沉,缓慢起身。
周意心思都在门上了,这敲门声于她来说便似催命符,她的心狂跳。
一时间,她忘了闻人谌,忘记这要对她做什么的人。
但随着闻人谌起身,周意瞬间害怕的望着他,身子缩。
闻人谌看着她满脸的惧怕,把她抱起来,去盥洗室。
外面的人,他毫无在意。
“先……先生……”
被他抱起来,周意下意识挣扎,声音颤的不得了。
闻人谌说:“洗漱。”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没有多的,但周意乱跳的心瞬间得到安抚,她没有想着要逃离了。
身子放松下来。
但这一松懈,她想起之前闻人打电话,叫医生。
她脸蛋白了。
“先……先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