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方青山帮她盖好被子后,竟然站在床边不动了。
郭巧哪会这么容易罢休。
她自己现在也是浑身发烫,那热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烫得她可以不顾一切、可以丢掉所有的矜持。
她用力一挣,三两下就把身上的被子扯掉了,薄被被她蹬到床尾,堆成一团。
好热呀……她又喊了起来,声音比方才更娇更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媚。
这时方青山才猛然想起,她的衬衫还是湿的,湿衣服贴在身上睡着了,会着凉生病的。
于是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要把胸口那团火暂时压下去。
他转过身,背对着床上的郭巧,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我……我给你把湿衬衫脱了……
然后他反手摸索着,闭着眼睛,手指碰到她的肩膀、她的锁骨、她温热的皮肤。
这简直是一场酷刑,他明明可以回头看一眼找准位置,却偏要这样盲人摸象似的去解一件没几个扣子的湿衬衫,指尖难免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郭巧倒挺配合,竟然知道抬胳膊、翻身,让他把那件湿透的衬衫从她身上剥离下来。
那件衬衫被他攥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酒气与体香。
衬衫是脱下来了,方青山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他的理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地一声断了。
他猛然回头,双眼通红地俯下身去,对着床上的郭巧就是一顿乱亲。
亲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她的下巴、她修长的脖颈……
他的吻杂乱无章,带着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狂野。
郭巧不再叫热了,也不再乱抓乱挠了,她不仅不反抗,还热烈地迎合着他。
她的双手迫不及待地撕扯着方青山身上的衣服。
先是扯开了他的衬衫扣子,露出他结实的胸膛,然后又去解他的……
两人这是干柴与烈火,久旱逢甘霖,又都是过来人,所以两人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情感释放,可以说棋逢对手,半个小时后房间归于平静。
这一晚,两个被命运捉弄又重逢的成年人,终于在彼此的体温和拥抱里,找到了迟到了许多年的归宿。
所有的委屈、遗憾、错过,都在这一夜的热烈中化作了滚烫的汗水和温柔的喘息。
他们都明白,从明天开始,生活将翻开新的一页,而这一页上,写满了彼此的名字。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懒洋洋地洒在卧室的地板上。
郭巧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方青山和郭巧还陷在深沉的睡梦中,两人蜷在被窝里的姿势像两只互相取暖的猫,四肢交缠,呼吸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