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照片上一个女人一丝不挂地俯卧在床上,上身被麻绳紧紧地捆绑着,光滑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身一览无余。
她夹紧了双腿,所以没有露出阴部,但是大腿和臀部都裸露着,还可以看到双腿内侧白色的液体。
那女人虽然以俯卧的姿势趴在床上,但还可以看到她面庞的侧面,那绝色的容貌无疑标明了她的身分,正是杨清越。
另一张照片,杨清越穿上了警服,只是警服被撕开,露出被绳子捆绑的乳房,她的四肢被反扭到背后,捆成驷马倒攒蹄的样子侧躺在床上,下身是完全赤裸的,可以看到红肿的蜜穴里正流出白色的精液,俏美的脸上、头发上也挂着白浊的精液痕迹,狼狈中又显出几分淫靡。
她似乎想躲闪镜头,但驷马的捆法限制了她的自由,让她一切挣扎都成为徒劳。
第三张照片上,杨清越躺在浴缸里,双手被绑在浴缸龙头上,她正愤怒的看着镜头,满脸悲愤,湿漉漉的长发粘在她的脸上、脖子上,显得颇为狼狈,身上穿着
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袍,这件睡袍相当性感,本身是半透明的,又被浇了水,变得几乎全透,包裹在她的胴体上,丰腴健美的肉体清晰可见,分外性感撩人,尤其是那对硕大的乳房,被湿透贴身的睡袍包裹着,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半遮半掩,凸起的乳头形成了凸点,隐隐还能看到殷红的颜色。
大屏幕上又再次沸腾了。
“哇,这不就是杨清越吗?嘿嘿,看起来被肏得很爽啊。”
“这是哪位大侠干的?哈哈哈,绑得还挺专业。”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一位绰号叫田鼠的兄弟干的,这位兄弟干了一票大的,他潜入杨清越家把她强奸了,肏完以后还拍了照片,把照片贴了几条街!这事海东市的兄弟们都知道。”
“哈哈哈,我证明,我是海东市东山帮的,那段时间警方疯了一样到处搜缴照片封锁消息,还辟谣说照片是伪造的,但我们都知道,那位大名鼎鼎的杨队长被人强奸了!我当时对着这些照片还打了不少手炮呢。”
“哈哈哈,这位杨队长,到底是查案抓人,还是卖淫啊。”
“是啊,又是送外卖又是上门自提,服务很周到嘛。”
杨清越精神开始恍惚,在玲子夫人农场受训时,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被踩进烂泥地里,还被反复践踏,已经被彻底粉碎,但现在她发现,原来她的尊严还能毁灭得更加彻底,那些已经在泥地里的尊严碎片又被重新捡起来,再用锤子敲得更加细碎。
被田鼠潜入家里活捉强奸,是她平生最耻辱的几次遭遇之一,尤其是田鼠还将她的裸照贴满大街小巷,她当时甚至一度想过自杀,还好精通心理学的盛剑华及时察觉她的异样,和赵剑翎轮班陪伴,帮助她走出那段人生阴影。
丹妮这时开口道:“好,杨小姐,这位提供了照片的“mimeng”有个问题,田鼠是如何强奸你的,你有没有反抗?”
这一次,杨清越用了很长时间才开口说话,她的声音变得机械而麻木:“那次他是在我换衣服时闯进来的,手里拿着枪,我没有防备,被他控制住。他先要求我脱掉衣服,我一开始没有遵从,他开了一枪,子弹擦伤了我的小腿……”
丹妮低头看向杨清越小腿,果然,在她右腿外侧有一个很淡的伤疤痕迹,估计只是子弹擦伤,伤势轻微,恢复得也不错,留下的伤疤不太显眼。
“……田鼠武功不错,我受伤后打不过他,最后还是被他绑了起来,剥光了衣服。”
“他把我绑在床上,首先用我的乳房进行乳交,射精后休息了一会,又再次强奸了我……”
丹妮问道:“这次他插的是哪里?”杨清越麻木的说道:“阴道。”丹妮追问:“是什么姿势?”杨清越回忆了一下:“他把我中枪的腿抱住,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插了进去?”
“那时候是什么感觉,你高潮了吗?”
“没有,那时候只感到疼,除了小腿的枪伤,还因为没有产生性欲,阴道内没有分泌出淫液,抽插得很疼,我感觉被一个自己抓捕过的男人强奸很羞耻,所以很痛苦。”
“啊,我明白你的感受,那真是很可怕。”丹妮笑着补了一刀:“不过你以后要接待的客户里恐怕也会有以前抓捕过的人哦。”
杨清越嘴角一抽,沉默无言。
她当然知道,自己开始接客后,肯定会有以前的仇家来享受女刑警队长的肉体,赵剑翎就被那些仇家玩得半死不活,该如何面对以前抓捕过的罪犯,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丹妮提到这件事,依然让她感到痛苦。
丹妮看了眼屏幕,笑道:“又一轮火箭抽奖活动已经出结果了,我们抽取了这轮刷火箭最多的热心家人,是位叫“森罗万象”的观众,让我们看看他有什么问题,嗯,他的问题是,田鼠强奸杨队长时,给你换了几套衣服?”
杨清越默默回忆了一会,低声道:“我后来昏迷了过去,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换上了警服,捆成照片上那个样子,然后他又强奸了我两次,用氯仿把我迷晕,给我换上睡衣绑在浴缸里,他也泡在浴缸里,说……说……要和我洗鸳鸯浴。”
丹妮捂嘴轻笑:“这个田鼠还真挺浪漫的啊,来,说说洗鸳鸯浴是什么感受?”
杨清越羞愤得满脸通红,但也只好继续说道:“我……我当然不愿意,但是我被捆绑着,虽然竭力反抗、挣扎,但却是徒劳的,他把我抱在怀里,抚摸着我的身体,想挑逗起我的性欲,然后将我按在浴缸里强奸。”
“这里有位叫“博览群书的q1999”的家人希望杨队长透露一下,田鼠用了什么姿势?”丹妮兴致勃勃的追问。
杨清越强忍着屈辱,回答说:“他把我抱在怀里,从下面肏入我的……那个……借着水的浮力,不断从下面肏我……我想反抗,但是那时候我已经没有体力了,很虚弱,一些反抗动作对田鼠来说,完全就是挠痒痒,甚至……更加增添情趣。他对我说,我越反抗,他就越兴奋,说这样才有肏仇人的感觉。”
“哎呀,看来杨队长对鸳鸯浴的经历印象很深,回忆得这么详细。”丹妮笑道:“你来高潮了吗?”
杨清越摇了摇头:“没有,那天一次高潮也没有。因为我很愤怒,也很委屈,只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