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霞光透过白爽家的窗户,给厨房镀上了一层暖橙。白舒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白色包臀裙衬得她身姿高挑,翻炒时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白爽在一旁择菜,宽松的阔腿裤遮不住微丰的曲线,偶尔抬手捋头发时,露出的小臂线条柔和,透着成熟的性感。
“姐,鱼要蒸多久?”白舒回头问。
“再等五分钟,记得浇汁时多放蒜末。”白爽把洗好的青菜放在盘子里,“李总爱吃这口。”
李总站在客厅看她们忙活,嘴角带着笑意。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嗡嗡响,混着菜香飘出来,像极了寻常人家的烟火气。
开饭时,桌上摆着清蒸鱼、红烧肉、蒜蓉青菜,还有一盆暖暖的排骨汤。白舒给李总倒了杯白酒,又给姐姐和自己倒了红酒,举杯道:“今天这顿饭,一来祝姐姐康复,二来……”她看了眼李总,笑得狡黠,“就当是咱们仨的新开始。”
白爽的脸颊微微发烫,和李总碰了杯:“谢谢董事长特意过来,还让你破费买补品。”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李总笑着夹了块红烧肉给她,“多吃点,补补身子。”
白爽的心轻轻颤了一下,低头小口吃着肉,眼角的余光瞥见妹妹冲自己眨了眨眼。
酒过三巡,白爽的脸颊泛起醉人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靠在椅背上轻轻晃着酒杯:“好久没这么高兴了……以前总觉得工作忙,没心思想别的,现在才发现,身边有人陪着真好。”
李总看着她微醺的样子,轻声道:“要是喜欢,以后常聚。”
“姐喝多了,”白舒站起身,对李总说,“董事长,麻烦你扶我姐去卧室歇歇。”
李总应了声,走到白爽身边。她已经有些站不稳,顺势靠在他怀里,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头发蹭得他脖颈发痒。“慢点。”李总扶着她的腰,一步步往卧室走。
刚把白爽放在床上,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咔哒”声。李总回头,看见白舒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门锁的把手,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轻轻带上门,把外面的灯光和声响都隔绝在外。
卧室里只剩下床头灯的暖光,白爽躺在床上,睫毛轻轻颤动,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李总站在床边,看着她微张的唇瓣和起伏的胸口,瞬间明白了白舒的意思——这丫头,是故意把空间留给他们。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想帮她盖好被子,手腕却被白爽一把抓住。她睁开眼,眼神里带着醉意,却格外清亮:“别走……”
李总的心轻轻一动,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她的手指有些凉,攥得却很紧,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似的。
“你妹妹……”李总想说什么,却被她打断。
“别管她……”白爽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边带,声音带着点委屈,又有点撒娇,“我喜欢你好久了……从你第一次夸我报表做得好的时候就喜欢了……”
李总俯身,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酒气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像一张温柔的网。他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有推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傻丫头,早怎么不说?”
白爽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怕你觉得我……不规矩……”
李总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现在不怕了?”
她摇摇头,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有你在,什么都不怕了。”
床头灯的光晕里,两人的影子渐渐交叠。李总抱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和自己的渐渐合拍。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而卧室里的温度,却在一点点升高。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关系会变得不一样。但看着怀里这个终于鼓起勇气的女人,和门外那个默默守护的妹妹,李总忽然觉得,这样的“不一样”,或许正是生活最温柔的模样。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白爽先醒了,看着身边熟睡的李总,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赶紧往被子里缩了缩,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李总被她的动静弄醒,睁开眼就看到她红着脸别过头,忍不住低笑:“醒了?”
白爽没回头,声音细若蚊蚋:“嗯。”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眼神里带着点羞怯,还有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你以后要多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