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醪冷笑道:“看看你的伤口!”
熊武低头一看,只见伤口正在变成黑色,惊慌道:“艹,你特么用毒,好生阴险!”
巫醪舔了一口弯刀,“什么阴险不阴险的,能解决掉对手就是最好的。”
屈连珏道:“这个毒和那位病人的毒,似乎是同一张。”
若依冷冷地看着巫醪:“原来就是你伤了我父亲!”
巫醪冷笑:“原来那个禁卫军叛贼,就是你父亲,没错,的确是我!”
若依手持双刀,冷冷道:“那我便要替父亲报仇!”
巫醪不屑一笑,“小丫头,你还差的远着呢,还是省点力气,给你父亲准备后事吧,毕竟我这毒可是无人能解的!”
“抱歉,已经解了。”这时,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
巫醪脸色一变,扭头看向李骁,发现是一个清瘦的年轻人,正坐在桌子上吃着东西。
“我刚才就觉得你不简单,如此情形,还能平心静气地吃东西,有意思。”
巫醪盯着李骁,露出非常恶心的笑容。
李骁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吃着东西,道:“我今天解毒有点累,不想打架,劝你们快点滚,否则后果自负。”
此话一出,巫醪和首领对视一眼,两人都爆发出哈哈大笑。
“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首领狂笑道。
李骁吃了一口菜,道:“皇家禁卫军,你刚才说了。”
首领冷嗤一声,“那你知道你刚才的话,等于是在威胁皇家禁卫军,可以被直接处死吗?”
李骁喝了一口酒,“首先,你们得有那个本事。”
“这小子如此猖狂,直接让我将他了断吧!”巫醪阴着脸色说道。
首领拦住他,冷笑道:“这个用不着你,你看他弱鸡的样子,我就可以了。”
“神医,我来保护你!”
见状熊武捂着胸口,走到李骁面前,哼哧哼哧喘着粗气。
“让开。”李骁开口。
熊武回头,瞪着眼睛道:“你莫不是真要和他打?他虽然不是我的对手,但对付你可是绰绰有余。”
李骁微微一笑,“熊武,今天哥哥教你一个道理。”
熊武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什么道理。”
李骁捏了一粒炸花生米,扔进嘴里,边嚼边说:“人不可貌相。”
“但是……”熊武很是犹豫。
在他看来,李骁仿佛一个书生,完全不像动刀动枪的人。
不过看李骁面色坚毅,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让开。
“你要是撑不住了,就跟俺说一声,俺立马就上!”熊武豪气地说道。
李骁看了一眼他那犯黑的伤口,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
随即,对着首领勾了勾手指,“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