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心极了,扑在他的怀里,歇斯底里的问他:“为什么锦瑟怀了你的孩子,为什么!”傅沥行总算听出了什么,扣住她后脑勺,皱眉,“谁告诉你…”白苏堵住了他的唇,傅沥行的话从来都是伤她,她再也听不得了,索性狠狠的攫住他的唇。药效渐渐上来,白苏的体温越来越高。她又低头去吻他,“傅沥行,就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打扰你了,再也不了。”药效几乎要达到了巅峰,白苏理智所剩无几,她今晚本就是要豁出去,所以在傅沥行还没有所动作之前,她一把将自己的裙子扯下——一念之间,是有一根弦的存在,当那根弦崩开的一刹那,傅沥行俯身,在她的耳际压了一句沙哑的话:“从来没有过。”白苏恍恍惚惚只听到这句话。什么从来都没有过?她不清楚,想不明白,脑海杂乱,有一团火在燃烧!于是,她凭借本能去勾住傅沥行的脖子,扯开他的衬衣的动作粗鲁又蛮狠,好像真的孤注一掷,想得到这个男人。空气中有一股馥郁的香甜仿佛从白苏的身体里流泻而出,傅沥行渐渐也红了眼睛。他拢着她柔软滚烫的身子,低头去吻她,擦去她的眼泪,怜惜的吻着她红肿的眼睛,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白苏听的恍恍惚惚,半睁着迷离的眼去看他。她看见梦里那双像流淌着一条温柔的星河的眼睛。——苏苏。她在怀里,他护了这么多年的女孩。那药有致幻的作用,白苏又服了两颗,整个人都像浮在云端之上。外面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的砸着玻璃窗。外间的灯光隐隐照进室内,屏风上是两人绞缠的身影,像藤缠树。【世上只有藤缠树,人间哪有树缠藤,树死藤生缠到死,藤死树生死也缠。】雨声渐小。沙发旁的地灯不知何时打开。布满双腿的丑陋疤痕尽数落在男人的眼底。——白小姐为了保护给您求的长明灯,双腿被火烧伤了。傅沥行抱起汗津津的她,低头,唇瓣炙热,贴上那些粉色的疤…——傻丫头。白苏是在你去找他吧你去找他吧傅沥行离开之后的好几天,白苏才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