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在等,在等一个能护她一生的机会。可是他等不到。易山拦不住,白苏挣扎着扑过去,跪坐在傅沥行的床边,抓起他的手一遍遍的吻着他的手背,她低着头,泪水一颗颗的砸在他的手背上。“傅沥行,你还没说你爱我,你还没告诉我你爱我,你醒醒——”“我是骗你的,没有你,我一个人不行,我不行,我什么都做不好,我不能好好吃饭,不能好好睡觉,我照顾不好孩子,傅沥行,你起来啊…”…奇迹之所以是奇迹,因为是不可预料的,也超乎人类所认知的范围。那天清晨,原本已经成了直线的心电图再次有了起伏,再次响起的心跳声惊动了西雅图的医疗保障中心。又是一个阳光充沛的日子。白苏捧着一束从别墅花房里剪下来的红玫瑰,走进医疗中心。在路上,她遇到了来探望傅沥行的姜璐。真的是好多年都不见了。姜璐三年前嫁人了,嫁给一个美国人,她早就放下了对傅沥行的执念。“白苏,没有人像你这样傻,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傻的女人。”这是姜璐在见到白苏的时候,说的撩人的傅先生撩人的傅先生在傅沥行醒来的第十天,白苏怀孕十二周。她想到在北安城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怀孕,照样抽烟喝酒,再加上傅沥行吃药的缘故,总是担心会不会影响到孩子。忧心忡忡被傅沥行看在眼里,沈放来病房的时候,他特地将人叫到走廊,说了一会儿话。沈放专门给她找了最权威的医生,医生告诉白苏,孩子一切都好。白苏心里的那块大石总算落下来。时间一天天过去,傅沥行的身体渐渐朝着期待的方向康复。那天白苏和陆唯打完电话,回到病房站在门口看着临窗而立,执笔写字的男人。她告诉陆唯,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叫雁书和相思,她还告诉陆唯,原来自己等的一直都在原地。她勾唇一笑。忽然觉得一切不可思议。蹑手蹑脚的过去,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唇间,亲昵的喊他傅叔叔。傅沥行放下毛笔,抬手在她的鼻尖轻轻捏了捏,她笑着躲开,奈何被他搂着腰,他索性将人紧贴在怀里,低头咬着她的耳朵,耐人寻味的说:“傅叔叔…昨晚谁在我身下叫我哥哥的,嗯?”白苏原在笑,听了这话红了耳根。想到昨晚,她从来不知道在床上的傅先生那样磨人。她就像一只失去水的鱼,冷白的皮肤上泛着一层动情的红,偏偏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里,咬着她的耳朵逗她,“春痘酥融白凤膏”。这样露骨的诗句从他口中说出,低低沉沉,有一种别样的销魂酥骨,白苏根本把持不住他的挑逗,在他将给不给的时候,主动双手攀上他的颈项,压着莺转的声音,没骨气的叫了他一声傅哥哥。月光里他在笑,按着她,听她如鱼得水的欢愉声。白苏的耳根子一下红到底,在傅沥行面前遮掩不住,就往他怀里躲,“那是你逼我的,可不是我自愿叫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