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她可有设计过什么?&rdo; 陆建勋反问,&ldo;设计过什么?&rdo; &ldo;你不是说她懂设计吗?她有没有设计什么作品?&rdo; 陆建勋再次翻了个白眼,&ldo;我妈天天有忙不完的事,哪有时间搞设计,她只是懂,不是会,我也懂啊,就像农村建房子,要先有个大致的模型,灶房拆房卧室……那不就是设计吗?&rdo; 罗慎:&ldo;……&rdo;他觉得陆建勋并不像他看着的老实,心头狡猾着呢,&lso;懂设计&rso;这三个字能蒙骗很多人了,4个人估计也被他忽悠了,陆建勋这个人,其实挺记仇的,不过表面上不跟你见识罢了。 有陆建勋在,4人说话做事都不敢太张扬,倒是让罗慎耳根子清静了很多,坐火车以来,这算是他觉得最轻松的一次,甚至回部队后,他格外神采奕奕,先是领着陆建勋去报道,认人,搁东西,忙活大半天,总算把陆建勋安排妥当了。 他回到宿舍时,正准备提桶打水洗个澡,楼下就有人喊他,&ldo;罗大哥,罗大哥,忘记把腊肉香肠给你了,我借食堂的刀切好了,你直接吃就行。&rdo; 谁说他不贴心不懂照顾人来着,他分明把罗慎照顾得很好。 罗慎:&ldo;……&rdo;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更新 极品婆婆 陆建勋举着碗,脸上尽显周到,&ldo;要我给你拿上来不?&rdo;说着,脚往前走了两步,罗慎满头黑线,开口喊他,&ldo;不用,我下来了。&rdo; 火车上陆建勋把背篓抱得紧,动都没动背篓里的腊肉香肠,每当他提议在火车上吃点东西时,陆建勋就用善解人意的表情望着他,&ldo;你饿了跟我说啊,饼还没吃完呢,你要几张?&rdo;慷慨得他不知说什么,薛花花准备的鸡蛋和饼,在火车上全吃光了,腊肉香肠他以为陆建勋会留着呢。 陆建勋站在那,稍微打量了眼宿舍楼,来部队后他才知道,罗慎比他想象中的还厉害,去年去前线打过仗了,前不久升了连长,算是部队里最年轻的干部,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得好好向罗慎取取经,等他做了连长,就把他妈接来住两天,他妈还没住过两层楼的房子呢。 做美梦时,罗慎已到了跟前,陆建勋笑呵呵地把碗递过去,叮嘱罗慎,&ldo;碗是食堂的,用了得还哈,吴刚说带我四周转转,我先走了。&rdo; 吴刚是睡陆建勋下铺的同志,来部队才半年,和陆明文差不多大,但比陆明文壮实,他在食堂等着自己。 罗慎瞅了眼黑黢黢的肉,嘴里想说不用,但手却不听使唤似的接了过来,薛花花每年都会向家里寄点腊肉香肠,颜色不好看,可刚上桌几筷子就没了,肉质细,味道香,便是老爷子牙不好也喜欢得很,在城里可买不着这么好吃的肉。 看他愣头愣脑的,陆建勋以为他嫌肉脏,解释说,&ldo;这是用树叶熏过的,干净得很,你尝到味道就懂了,我妈养的猪,绝对比你在任何地方吃的都香。&rdo; 罗慎好笑,说了声谢谢,陆建勋咧着嘴摆手,&ldo;谢啥谢,我妈说了要跟你分着吃,我敢不听她的话不成?&rdo;说完,不再和罗慎寒暄,拔脚朝食堂的方向跑了,罗慎拿着碗,又提着桶,他觉得不方便,只得先回宿舍把碗搁下,刚转身,就看楼梯口走来两个穿军装的男人,盯着他的碗眼冒绿光。 虽舍不得,然而要他吝啬,罗慎做不出来,他开口,&ldo;周政委要不要尝尝,地道的农家腊肉。&rdo;周政委家是南边的,过年有灌香肠的习俗,但部队没时间弄,有肉煮给你吃就不错了,哪儿会做那些,罗慎没少听陆政委念叨老家的香肠,此时有了,哪能不给他尝尝。 &ldo;就知道你小子大方,来来来,我尝尝啊。&rdo;说话间,他伸手抓了片香肠吃进嘴里,无比满足地说,&ldo;哇,好辣,好吃,还是你人情好,走哪儿都受欢迎。&rdo;他在部队多少年了,从没看哪个新兵给他点吃的,更别说肉了。 这年头,部队的人也吃不饱饭啊。 罗慎笑了笑,没有过多聊这个,不知是不是闻到肉味了,断断续续又来了很多人,都是战友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罗慎给周政委吃了肉,没道理不给他们,大半碗肉,几秒就没了,连块渣子都不剩,罗慎也不生气,托人把碗还到食堂去,他打水去了。 可恨陆建勋以为肉会进罗慎肚子,特意多切了些呢,他要知道罗慎是个败家子全给了其他人,非说说罗慎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