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柳钰的话给伤害到。她转过身对柳钰说道:“我们出去谈吧。”柳钰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他看了盛丛一眼,对姜梦说道:“你那么害怕盛丛吗?”姜梦不理解柳钰的脑回路。“你什么意思?”柳钰目光含妒:“不然怎么会这样?哪怕他都快死了,可你仍旧不敢当着他的面,和我讲话。”然不等姜梦回答,柳钰继续自己脑补道:“嫁给盛丛这样的人,婚后一定过得很辛苦吧。”“他这种人没有感受过正常的家庭氛围,根本不可能拥有正常人的幸福生活。”“小气又善妒,敏感又自私,旁的人多看你一眼,他就恨不得把那人的眼睛剜掉。这样的人,也难怪你会怕。”姜梦对柳钰的话感到意外又震惊。他绝对是精神出了问题!她知道有这种病的人不能被刺激,不然万一柳钰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自己会没办法保护盛丛。姜梦待他说完后,平静地同他商量道:“说完可以离开了么?”柳钰见她并没有反驳自己。便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他在房间里缓慢地踱着步子。最后绕过病床。在临窗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姜梦的目光变得警惕起来。她走到病床的另一侧,将盛丛挡在自己身后。防止柳钰突然发疯,趁机对盛丛做什么。柳钰却以为姜梦这是,愿意听自己讲话的意思。毕竟,她就像是跟着自己走过来的一样。他颇为认真地看着她说道:“你们两个人,没有半点般配的样子。”“他更像是你的司机,你的保镖。我观察了你们许多天,和这样的人一起生活,不觉得很无趣吗?”姜梦忍耐不住地问道:“你跟踪我们?”虽然她表情管理一向做得很好。可是这次事发突然,一不留神还是让眼神里的恐惧流了出来。柳钰笑道:“是啊。我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可是又不甘心去死。每天都很痛苦。”“我特别想知道,你们过得好不好。”“起初我并不知道你们已经结婚了,只以为你们是在交往中。”“直到今天,看到你亲自承认,我才知道,原来已经结婚了啊。”“可是,盛丛却连一场婚礼都没能给你,连戒指也不给你买。”“他都不舍得给你花钱。”“姜梦,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倒贴的报应。”呃……如果,柳钰所说的这一切是事实的话。那她确实挺惨的。但事实完全不是那样。这一切只是柳钰的臆想。类似于那种“只有你们过得不好,我才能开心”的报复性幻想。姜梦低头看了眼时间。距离她跟吴声发消息,仅仅过去了几分钟。时间过得好慢。他怎么还不带人过来!再不带人过来撑场子。她就快要忍不住对柳钰实行暴力教育了。她一定要骂醒他这个精神病。柳钰见姜梦低头,以为她是认同了自己的看法。他对她说道:“不过,现在改变也不晚。姜梦,和盛丛离婚吧。”“只有离开盛丛这种心理有问题的人,你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姜梦默不作声地忍耐着。可她快要忍不住了。精神病院为什么不关好门!她对柳钰说道:“你不是,只是说几句话吗?”柳钰见姜梦忽略了自己刚刚的提议。他有些不开心。“你是不是觉得,我跟踪你们这件事很恐怖?”姜梦犹豫了一下,对他说道:“其实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我觉得人有病的时候,是应该要去看医生的。”柳钰阴渗渗地笑了一下。“那你知道,像这种变态的事情,盛丛从小的时候,就在对你做么?”“他就像一条毒蛇一样,无声无息地跟在你身后。”“不仅如此,他还偷东西。”姜梦已经开始生气了。“你不要污蔑他。”柳钰从手机里翻出来了一张照片。一个破破烂烂的盒子里,垫了一小块干净的粉色绒布。里面摆放着一些文具用品。“你对这些,应该不陌生吧。”姜梦对柳钰反问道:“谁会对文具陌生?大家上学的时候,不是都会用吗?”柳钰对姜梦提醒道:“可是这些都是你的啊。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些东西,会跑到这个盒子里面吗?”“哦,我再提醒你一下,这个盒子的主人,是盛丛。”姜梦才不会相信柳钰所说的这些。“我从来没有丢过文具,盛丛也根本不会偷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