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伯勤依旧那副模样,目光呆滞地看向远方。“你叫于泊?”那人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没用的,他的医生说入院三年一句话都没说过。”林雨童解释了一句,看向我说道:“这是我高中时的同学徐子扬。”转头又向徐子扬介绍说我是她的朋友。显然徐子扬对我的兴趣更大一些,或者他更好奇我与林雨童的关系。想来他很可能是林雨童的追求者。这也很正常,林雨童这样的女孩没人追才不正常。“那些庸医懂什么,这种病在国外已经有了突破,当年我的导师曾经说过……”后面徐子扬还说了一堆理论,什么遗传啊什么环境啊之类,总之我一句也听不懂。最后还是林雨童来了一句,“你就说有大把握也能让开口?”“百分之百地把握,这一点你放心就是。”徐子洋说完邪魅一笑,“晚上,我请你吃饭,红风车西餐厅怎么样?”说着又看了一眼,好像在说你怎么还不消失?我消失?想想也对,我留下去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于是我提出了告辞,林雨童却开口说道:“晚上我没时间,等他能开口说话我请你。”说着她是转身就走我连忙跟了上去,走出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却见徐子扬正看着微笑。这家伙笑起来阴恻恻的,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出了敬老院我这才问林雨童,这个徐子扬是干什么的?看上去怎么怪怪的?李雨童告诉我,徐子扬是她高中同学,从小就有神童之称。高二那年,被国外的一所大学破格录取主修心理学,后来又读了博士今年才回的国。这家敬老院就是他开的,除了正常病人之外还收留一些精神有问题的老人和流浪汉。在我的脑海之中,已然把徐子扬想象成了一个科学怪人。对就是科学怪人,会拿活人做实验的那种。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希望他能将于伯勤治好,那么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然后我就可以开始进一步的计划!只要这一步成功,万达人离倒台就不远了。我看得出来林雨童对徐子扬的医术很有信心,当然这样最好可以省去很多麻烦。林雨童说要回单位,还有很多事要做。我独自打车去了古玩城,见到朱亭和范九州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出乎我意料地是,他俩啥也没说只是低头不语。半晌我不得不开口说道:“你们就不想见见他?”“见他又能怎么样?”朱亭的问题我无法回答。“这么多年过去了,突然有了他的消息我还有些不适应。”范九州长叹了一声说道。“想见我来安排,不想就算了。”说着我转身就要走,这时朱亭开口说道:“你安排吧我和老范去。”朱亭难得地严肃一回,这反而让我有些不适应。“好,你们等我消息吧!”至于通不通知蓝菩萨就是他们的事了。整个下午我都待在公司,在其间我和黎胖子把所有的事都从头捋了一遍。他也想不出来是谁派人来装的窃。听器,从目前的形势看万达人对我是一点都没怀疑。当然他对我从来也没信任过,或者这老东西就没信任过任何人。下午4点,我开车去接高薇。随后我俩一起去龙宾池,和商量好的一样她留在车里等我。我在前台拿了手牌和浴品取拖鞋,进了浴室我换脱完衣服就有一名服务生走过说道:“孙先生在888号包房等你。”等我?让他慢慢等吧!我先去冲他澡,然后又在水池泡了好一会,这才转身去桑拿房。这一套流程下来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我这才换上浴袍来到二楼休息大厅。888是最大的包房,我轻轻地敲了敲门。随着一声“请进”包房门缓缓打开,于是我就看到孙瘸子。孙瘸子穿着浴袍坐在一张摇椅上,身后站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这是我们有几次见面了?”孙瘸子声音低沉略带沙哑,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三次?”我竖起三根手指说道。“是啊,你知道我今天见你是为什么吗?”我很想告诉他,有话说有屁放小爷忙得很。可那样就没办法继续了,只得淡然一笑道:“是时候收网了?”我看到孙瘸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接下来对话相当顺畅。毫不夸张地说,我和孙瘸子很快就达成了共识。如果不出意外,一个星期最多一个星期,一切都将结束。我离开包房的时候,卡上又多了五百万,这是孙瘸子给我的活动经费。江湖传言都说孙瘸子垮了,现在看来全都是胡扯。孙瘸子不但没垮而且活得很好,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苟在精神病院里。突然之间我发现省城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既有孙瘸子这样的枭雄又有于伯勤这样的传奇人物。最有意思的是,他俩居然都躲在精神病院里。我真心想知道,他俩相互之间认识吗?结了账出了浴室,我去前台结账,吧员告诉我已经结过了。我知道肯定是孙瘸子借的,于是我心安理得地离开。出了门上车,高薇直接把手机接到了我的面前。手机中正在播出一条新闻,省城和平小区发生火灾。“没有伤亡吧?”这是我最担心的事。一旦出了人命,麻烦就大了!“没有,不过在救人的过程之中,发现一户人物存有大量现金还有贵重物品。”高薇用一种近乎播音腔的声音说道。“查倒是房子的主人吗?”我笑得很开心,在这个自媒体时代想把舆论压下去几乎是不可能。“已经有人在查了,听说某行的行长已经被请去喝茶。”高薇也笑了,笑得很开心。忙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断了万达人的财路,现在只需要临门一脚万达人就将万劫不复。“走,找张平他们去,今天我们要好好庆祝庆祝。”我这句话刚说完,林雨童的电话打了过来。“于伯勤不见了!”:()我是大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