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友,你斗地主是个高手,不知道百家,乐玩得怎么样?”万达人看向我似笑非笑地说道。“万总,你别忘了,我们之间还一局牌没打完?”我也学着他的样子似笑非笑地说道。万达人淡然笑,转头看向我身边的高薇,“这位小姐是?”自从我带着高薇出现,万达人的目光总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刚刚杜博也说,高薇长得很像他的一位故人。如果我没猜,这个故人很可能就是高薇的母亲。“忘了介绍我新换的女朋友高薇!”我故意把“新换的”三个字说得极重显得有些轻浮。“哦。哦,高小姐和我一位故友长得极像。”万达人说着还看向了杜博。“你说的是……我刚看到她也是同样的感觉。”不知为何杜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伤感。“是吗?万总,你这位故人何在?有机会我真想见见。”高薇的语气极为平淡,好像在说着一件极为平常的事。只有我知道,她是极力在压制心中的愤怒。“故人已乘黄鹤去,你见不到了!”万达人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说这些了,走走走我们玩牌去。”杜博说着招呼众人带着他来到了二楼。二楼一整层大约有十几个房间,众人跟着杜博来到最里面的一间。房间至少有四十多个平方,中间摆着一张百。家乐台子。荷官、赔码都已经到位。都是很漂亮的女人,尤其是荷官身高至少175,五官立体皮肤白皙漂亮得好像混血儿。一左一右两个赔码尽管要比荷官矮一些,但也就170左右,都是圆脸大眼睛看上去很是喜庆。“各位老板好!”荷官脸上带着职业微笑向众人打招呼。杜博介绍说,这是他们在公海赌船上请来的荷官,都是经过正规训练的。他不说我也看得出来,就这站姿和气质一看就不是小场子里出来的。当然了小场子也会养不起这样的荷官。“各位老板请验牌。”荷官拿出几副没开封的扑克摆在了桌子上。“验什么验,我们还能信不过万总?”“就是,就是,咱们就是图一乐。”看得出来这些家伙对万达人都极为信任。荷官答应一声开始洗牌。百。家乐洗牌的方法,先将每副牌的大小王挑出去,再两副两副对洗最后八副牌混在一起放入牌靴。整个过程荷官操作都相当流畅,用赏心悦目来形容也一点都不夸张。我可以肯定洗牌没用任何手法,等她拿出牌靴我眼前就一亮。牌靴是透明的而且材质很好亮晶晶,甚至有些晃眼睛。作弊牌靴!这种牌靴是新产品,据我所知只东南亚一些不正规赌场在用。可能有人会问,博场还有正规的?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有,比如华夏某奥的赌场,某国的某斯某加斯。这些赌场都是有牌照的,并且要接受博。彩委员会的管理。如果怕出千,就会被收回牌照严重的还会入刑。话说回来,摆在桌上这种作弊牌靴,表面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赌客无论从什么角度都看不出问题,也可以看到出牌的情况。其实这一切都是假象,牌靴之内不但装摄像头甚至还有用来藏牌的空间。牌靴拿上桌,荷官又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哪位老板要检牌靴?”不等众人开口我已经抢着说道:“拿给我看看。”所有人都是一愣,就连荷官都愣住了。“我就是好奇,玩过百。家乐无数,还真没看过牌靴。”说着我已经接过的荷官手里的牌靴,在手里把玩了一番又放了回去。“开牌,开牌。”我装模作样地说道。“小兄弟,我说你就是多余,信不过谁还谁不过万总?”“就是,我们每天都来玩,从来就没出过问题,再说万富可敌国还能差你的?”纵然纷纷开口嘲讽,我嘿嘿一笑道:“误会误会,我就是好奇,想看看而已,我和万总是合作关系,我能信不过他吗?”、杜博也笑着帮我解释,众人这才把嘴闭上。我心暗笑,输死你们这群“猪”。赌场无父子没听说过吗?连父子关系都不好使,何况朋友之间?赔码的女孩拿来一盒筹码,众人纷纷扫码换筹码。我也扫码换了二十万的筹码,黎胖子也换了筹码挨着我坐下。牌局很快开始,第一局我想都没想就押了闲。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要押闲。道理很简单,押闲不抽水。当然也有会选择押庄,据统计八副牌庄赢的概率比闲家大4。除了我之外,黎胖子也押了闲,其他大部分都压了庄。随着一声“买定离手”下注结束荷官开始发牌。庄家看牌是一个叫刘仪东的男人,杜博等人都称他为刘总。刘总是典型的老总形象,五十多微胖有些秃顶穿着套lv的休闲服。“我这段运气好得很,你们跟着押准赢钱。”刘总咋咋呼呼接过牌却不见,盯着闲家看的徐大头。徐大头是本地做医疗器械连锁的,资产不如万达人和杜博却是一号人物。我很奇怪白天宇怎么没来,后来问过杜博才知道白天宇跑路了。原因是欠下巨额债务无力偿还。徐大头是个痛快人,根本就没去运牌直接翻开摔了在桌面上一张草花3一张方片4。7点!这个点数绝对不算小,刘总不以为然地说道:“徐大头,信不信我翻个8点杀你。”“你最好翻个九点,别整一对憋十就好。”看得出来这两人不太对付,言语之间都带着几分不屑。刘总,又是四边又是吹地顿喊,结果真应了徐大头的话两个10。正是传说中的憋十!人还不算完,荷官又给补一张!结果……结果又是一张10!“他玛的什么玩意?”刘总气得大哭。“我都说了,憋十就是憋十你骂也没有。”徐大头满是嘲讽地说道。“千刀万剐不胡头一把,先赢是纸后赢是钱,你高兴个啥?”我看着这两人,怎么感觉像是在演局?:()我是大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