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给脸不要,那我也就没必要和他客气。我就近找了个小区把车找地方停好,步行出了小区在路口的五金店买了些工具。随后我在附近找个宾馆住下,等我一觉醒来已经是午夜一点多了。是时候行动了!我在前台退了房,打车去奔“发财棋牌室。”这个时间段的奉天和大多数北方城市一样,已经进入睡眠模式。路上的车不多,我和司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大约十分钟之后我在距离“发财棋牌室”不远的路口下了车,等到司机开远我这才绕进了小区。和大多临街商铺一样“发财棋牌室”正门外面有卷帘门,打开卷帘门对我来讲不难。问题是打开“卷帘门”必然会发出声音,所以我选择走后门。棋牌室属于营业性场所,按规定必须有后门。这种不常开的后门,多数都是那种普通的防盗门“发财棋牌室”自然不例外。凭着记忆我很快找到“发财棋牌室”的后门,从包里拿出工具开始开锁。开锁用的工具和方法,在这我就不多介绍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随着“啪”的一声防盗门开了。我将工具收到,侧身钻进了棋牌室。前面说了棋牌室一共三层,第三层有一半是贵宾区另一半就“生活区。”大多数情况下,老板娘和张麻子就住在这。我蹑手蹑脚上了3楼,果然一上楼就听到男人的呼噜声。等我走到卧室门口,已经可以断定房间里是一男一女。不用问肯定是老板娘和张麻子,这对狗,男女。卧室门没锁,我轻轻一推就开了。出现在我眼前是一张大床……张麻子只穿着条短,裤正在呼呼大睡,床那边还有一个个看身形应该是老板娘。我随手拉过门边的椅子轻轻地放到了床边,然后大马金我刀地坐了去上。是的,我就坐在椅子上“欣赏”着张麻子睡姿!可惜张麻子长得太丑,看不到十秒我就觉得恶心了。于是我拿出强光手电,对着张麻子的眼睛按动了开关。一束高流明的强光“打”在张麻子脸上,本来就丑的脸更加难看了。随着“妈呀”一声张麻子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张麻子被吓得声音都变了。“你不是带着人满城找我?”此时张麻子刚醒,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好一会他才反应过,“你是方言?”“我是谁?你自己看。”说着将我将强光手电倒转……张麻子再次惊叫出声。他看到是一张极为恐怖的脸,惨白如纸七窍都向外渗着血,半边脸还是烂得血肉模糊。这么折腾老板娘终于也醒了,她一边转身一边含糊地问道:“咋地了,这是……”等她转过身看到坐在床边的我,立刻是“嗷”的一声就晕死了过去。“张麻子,你还找我不?”我慢慢将强光手电移动,让我看上去不那么恐怖。此时张麻子都吓“堆嗦”了,整个人都缩到床角不停地颤抖着。“张麻子,你还找我不?”我阴恻恻地再开口。张麻子彻底被我吓傻,一个劲地哆嗦。甚至我能清楚听到他牙齿碰撞的声音。“你不是找我吗?我来了,怎么了,说话吗?”这次张麻子终于开口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你就是我哥,亲哥。”张麻子不愧是老江湖,他知道这种情况下服软是最好的选择。“记着,我方言想弄死你和杀一条狗区别不大。”事实上也是如此,张麻子这种在我眼里恐怕连条狗都不如。“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没想怎么样,就是想找回点面子。”张麻子的我相信,一切就做做样子就算真找到最多也就是“诈点钱。”“知道错了就行,我今天放过你,以后看到我客气点。”说着我转身要走,就在我转身之际,张麻子突然暴起向我扑来。我早就预料到他会有这一手,快速侧身躲到一边。“他玛的,我和你拼了!”张麻子如同疯狗一般吼叫着扑了起来。“你是找命!”我冷哼出手,强光手电猛地捅在张麻子的肚子上。随着“噼啪”的响声,强光手电前端泛起片片蓝光。没错,强光手电带电,棍功能,尽管电压不是很强,尽管如此张麻子还被电得惨声连连。我根本没给他机会,连续又捅了五六下,张麻子被电得满地乱滚不断地求饶。求饶?他想着我还没玩够怎么可能停手?于是我又连续捅他十几下,直到我闻到一股尿骚味这后这才停手。“服吗?”我看着张麻子问道。“服!”“服了!”你别折磨我了!我知道张麻子不是服了而是怕了。“以后再见到我怎么称呼?”张麻子忙不迭地答道:“哥,不,爷,爷,你是爷爷,你是我爷爷。”这个回答我很满意,冷哼道:“记着,没有下一次。”不等张麻子开口,我继续说道:“告诉老杜欠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时间到了我拿不到钱,后果你知道。”说完我转身出了卧室,快步下楼原路出了小区。路上我用卸妆水洗了把脸恢复了正常的模样,随后我去取了车开着车回了住处。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于欢的电话吵醒,她问我在哪说是刚刚老杜已经将钱打给了她。我知道肯定张麻子把昨晚的事告诉了老杜,他们这种老流氓其实都非常胆小。或者混江湖越老胆越小,尤其是有了一些钱和地位之后。“这钱,于姐留着买包吧!”说着我就要挂电话,于欢突然提高了音量,“你别急着挂着电话,我还有件事要求你。”还有事?没等我问,于欢已经继续说道:“你知道,姐有个不省心的弟弟……前几天又去赌了,你能不能帮他?”这个怎么办?我教他千术,让他去千别人?手术除了手艺之外,最难过的一关是心理素质,敢当着别人的面出千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我是大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