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是不行。前提我必须确认牌在谁身上,还得确认牌有没有被处理掉。真正的高手根本不会把牌留在自己身上,就像高明的小偷身上从来不带“脏”。我洗好牌作势要发,这时范老二再次开口,“我们还没切牌,你忙的是啥?着急回家交公粮啊?”不等我解释,其他人也跟着开口。“就是,就是,你到底行不行?”“你不行,我们哥几个都能替你。”又是一片哄笑,这些家伙笑得极是猥。琐。“切,切,你们快点切。”我装出很生气的表情将扑克牌丢到了桌子上。“没人切?”“那我来!”说话的人叫刘迷糊是这群之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从我进来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过。他说着把桌上牌上下倒了一下,然后示意我可以放牌了。当我抓起牌瞬间就感觉也不对……牌少了一张。想不到真正的高手在这,此时这副扑克已经缺了四张。毫不夸张地说,不管我手里是什么牌,最后的结果都是输。四张牌,几乎可以配出来任何牌型。对、清、拖甚至是暴子。我没表现出任何异样,抓起牌就开始发。第一轮到完,局上最大是少爷的一张梅花k。我知道他的底牌是一张方片2,也就是他的牌并不成形。“一千。”少爷微笑将钱丢到了桌上。其他人也纷纷跟着下注,这一局居然没一个弃牌的。原因也很简单,他们手里都是对。如果运气好就能来个暴子,这样的机会没有人会不搏一搏。我牌面是一张3底牌是一张4,第二轮牌我应该是一张5。牌序是在洗牌就已经做好了,所以每个手中是什么牌我都是一清二楚。我继续发牌,第一张发给少爷……等我拿到牌,轻轻掀开一角……卧槽居然是张红桃7。我记得清清楚楚,这张牌应该是在5的后面才对。这说明什么?说明刘迷糊把那本5给偷走了?我扫了一眼牌面,刀哥是一对五如果这张给了他那就是暴子了!不说通杀也差不多,而且此时少爷是对k,他们手里还有一张k,完全可以组成暴k。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根据牌桌的形势,再决定是谁弃牌也跟到最后。我手里2、3、7只能选择弃牌,斗了没几手其他人也纷纷弃牌最后是刀哥赢了。此时我已经根本摸清局子上的关系,刀哥、少爷、刘模糊是一伙的。甚至范老二的角色我一直还没看明白,不过应该他们不是一路的。原来是他们之间没有眼神的交流,而刀哥、少爷他们之间就明显许多。只是我还没搞明白他们之间如何相互换牌,这个问题解释就可以抓千了。此时刀哥已经开始洗牌,只看了一眼我就知道他在编辑牌序。这次发给我是一张梅花7一张梅花8,只要来一张梅花9就是“清拖”。果然我跟了一手之后第三牌就是一张“梅花9。”“清拖78。9”绝对不算小,但我知道这一局必输无疑。不仅输还会输得很惨!就在这时,少爷突然开口,“刀哥,给我根烟。”“你是真行,不带烟不带火。”刀哥骂着将手中的烟盒丢了过去,少爷接在手里抽出一颗点燃又将烟盒丢了回去。我说得慢,当时也就三四秒钟的事。他玛的,我知道事就出现在烟盒上。刀哥的烟盒是铁制的外面有皮革包裹,比正常的香烟盒大上许多。这玩意儿要藏几张牌肯定不会被发现,而且烟盒一直就放在桌上根本没人会去注意。牌局还在继续,我也拿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燃,随手将打火机放到了桌上。“两千!”“牌小得快点弃,输了别怪我手里。”范老二洋洋得意地说道。他牌面是一张k,他手里应该还有一张k,所以他说是暴子很有可能。“你起暴子,别人就不能起?谁受弃谁弃反正我不弃?”说话是少爷,他牌面是一张a。“吓唬谁呢,谁也不是吓大的,跟必须跟,谁不跟谁是王八蛋。”说着我抓起一把钱丢到桌子上,同时身子一歪撞到了身边的赌徒身上。“你行不行?离倒歪斜的。”我被骂了一句立刻就恼了,“你骂谁呢?你骂谁呢?你脸不是?”那名赌徒没想到我会这么大反应,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被我连推了几下差点没摔倒。他旁边的范老二也被撞到一边,这时刀哥等人上前劝阻又把我拉了回去。“能不能玩,闹什么闹?”“不是看王哥面子,说啥也不带你玩。”刀哥骂了几句之后,牌局接着继续。“两千!”“两千!”“弃了!”“不跟了!”几轮下来,桌上只剩下我和范老二、少爷。,!又跟了几手,我已经丢在桌上两万多,手边的钱已经所剩无几。“我看你不如买底,手里都没什么钱了!”刀哥一脸关切地对我说道。买底?想啥呢?“没钱?”“开什么玩意?”说着我又从怀里取两沓钱丢在了桌子上。“就这些,你咱仨比个大小,输的滚蛋赢的拿钱。”我的话音刚落,范老二也将手边的钱往前一推。“我就不信了,还干不过你个生荒子?”生荒子是这边的方言,意思就是什么也不懂的二愣子。“你是k我是a,我怕你?”少爷也把钱推上来。我是暗暗好笑,这就是我要的效果。“亮牌吧!”我突然冷冷开口。这时我明显感觉到刀哥的表情就是一怔。“亮就亮,看好了!”范老二信心十足地将最上面的一张牌翻开了。对k。如果底牌还是k,那么就是暴子。“我一对k就秒杀你们信不信?”范老二是极为嚣张地说道。“对k很大吗?”“我一对a专杀你对k。”少爷也亮开了最上面的那张牌。一对a。“对a很大吗?”“我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暴子。”范老二说着翻开了最后一张主底牌……瞬间场内是一片哗然,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了范老二。:()我是大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