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熟门熟路地再次来到那个包房,一切都是老样子甚至连沈涛三人坐的位置都没变。“老马你现在是怎么了?”张坤瞟了我一眼继续道:“怎么走到哪都找小尾巴?”不得不说,张坤这张嘴是真欠。没办法我现在的角色是小透明只能忍了。“我前几天找了个大师算了一卦,大师说我和表弟合财,只要带着他逢赌必赢。”马修明说起瞎话来也是一套一套地连草稿都不用打。闲聊了几句,马修明就准备开局。不想米佳开口道:“别急,别急,欧阳说他一会到。”我听马修明说起过欧阳,评论简单粗暴就两个字“妖孽。”毫不夸张在大部分人眼中马修明就已经够“妖孽”了,能被他评论为“妖孽”人的“妖孽”到什么程度可想而知。“他来咱们就是五个,不打麻将改扎金花?”马修明说着抓起桌上的扑克连洗了几把,从手法看应该是一个老手。“扎金花没意思每次都是欧阳赢。”米佳有些无奈地说道。“技不如人有啥办法?”沈涛也是一脸的无奈,看样子这个欧阳宇玩扎金花的水平一定很高。不过在我看来,出千的概率更大。还是那句话久赌神仙输,一直玩一直赢不是老千就是……你们懂的。被他们这么一说,让我对这个欧阳宇也来了兴趣。又过了十几分钟,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出现在我眼前是一个“妖孽”。怎么形容呢?他就是那种让男人嫉妒让女人疯狂的“妖孽。”身高在一米八左右,不算高但绝对不矮,五官轮廓立体得不像亚洲人气质好到堪比名模。如此的外表再加上他的显赫的身价以及私募第一人的头衔,你说他不是妖孽谁是妖孽?“欧阳你来晚了,一会你得安排宵夜。”出了名的大嘴巴张坤居然收敛了许多。“没问题,一会无论赢输我安排。”欧阳宇说完看向我问道:“这位就是老马的表弟?”我连忙起身哈着腰赔着笑客气道:“是我,是我,方言,请多指教。”“坐,坐,我听沈涛他们说起过你。”我没明白欧阳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沈涛好像没必要特意提起我啊?上次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咱们今天还扎金花?”欧阳宇说完不再理我转头看向在场的人说道。“不玩,每次都是你赢没意思。”米佳抢着说道。“就是,玩扎金花不如直接给你钱算了。”马修明也跟着附和。这个场面有些奇怪,五个人打麻将就得有一个闲着。玩五人保皇?保皇又叫明皇暗保,玩法是两副扑克抓牌之前先翻开一张,抓到这张牌是明皇抓到和他一样的是暗保。有些地方连带下蛋的,五张一样的为一个“蛋。”“蛋钱”是输赢的双倍,比如一局一百那么下一个“蛋”就是“二百。”这种玩法很有意思,但真心不太适合眼前这五位大佬。输赢太慢不够刺激。果然一番讨论之后还是决定“扎金花”。开始我认为一直赢钱的欧阳宇手上肯定有“活”,结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五个都是“棒槌”凭的都是运气,拿到好牌认为能赢的牌就猛跟到底,不好牌一轮就是弃。这局子无聊之至根本没什么看头,百无聊赖之际我再次抬头看向头顶的吊灯。红点不见了。说明摄像头已经被折走了。刚刚进门时我已经看了桌上的扑克,就普通的蜜蜂扑克没什么特别。大约玩了两个多小时,最大的赢家居然是马修明输得最多是米佳。“今晚不会欧阳请客,我坐东。”赢了钱的马修明有些手舞足蹈很是兴奋。就在这时欧阳宇接了个电话,说是有事要先走。其他三人也各找借口要离开,马修明也乐得这个结果于是局子就散了。我和马修明是最后离开包房的,下了楼我就看到迎面走来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时间还早,你给菲菲打个电话咱们一起出去嗨。”正好那个服务生已经走到马修明身边,突然之间他从托盘下面抽出一把短刀猛地刺向马修明。这个变化太快,马修明完全被吓傻了根本就没反应。眼前这刀就要扎到他的身上,我这才出手将他推开。尽管如此,他的手臂还是被划了一刀,瞬间鲜血就染红半边身子。这个结果我非常满意,服务生得手之后是转身就跑。我连追都没追而是走到马修明身边说道:“没事吧?送你去医院?”“他玛的,陈浮生我和你没完。”马修明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暗自好笑,马修明这演技也太一般了。刚刚的服务生绝对是个新人,陈浮生怎么可能找个新人来杀马修明?买凶?可能性就更小,他们这种长年混迹江湖的人身边都养着死士。死士不仅能杀人而且嘴严,哪怕是严刑逼供也会说出主使者是谁。刚刚那个“服务生”不用上刑都能吓哭,怎么可能守得住秘密?在我看来这一切都是马修明在自导自演,只是我不太明白他的目的是什么?想尝试我?又不太像!不过他早晚会露出狐狸尾巴,我要做的只是等待。我扶着马修明出了酒店,司机和保镖立刻就迎了上来。“去,九叔呢!”九叔不是抓鬼的道士而是一个会治外伤的医生。他动作熟练地将伤口缝合、包扎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用。我知道九叔也是江湖中人,准确地说他是专门替江湖治伤的黑大夫。这种人每个城市都会有,江湖中人打打杀杀难免受伤。去医院肯定不方便,所以他们都有这种固定的黑诊所。我突然有了个疑惑,马修明出身很干净怎么看也不像混社会的啊?可能是看出了我的想法,马修明解释道:“九叔是我家邻居,专治各种外伤接骨更是一绝。”我没接话只是注意着九叔的动作。我基本可以确定这是个练家子还是很能打的那种。:()我是大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