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局?”“你的意思五百一番?”我满脸“惊恐”地看向大猫说道。“猫,你别把他吓尿了。”白脸翻着眼皮看了一眼继续道:“咱就一百一番你问他敢玩不?”一百一番已经很大了,比如随便胡把清一色就是八百,如果是十三幺那就是五千啊。“不玩,不玩,咱就十元一番……”卢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脸打断,“你一个瘪三叫换啥,输又不输你的钱?”不是输自己的钱?输谁的钱?转瞬我就明白了。曲迪刚刚拉卢上桌时肯定说了输多少都算他的,真心不明白他俩为啥这么怕大猫和白脸。“一百一番不玩也行,把你的悍马给我们哥们开几天。”我算看出来这两家伙就是冲我的悍马来的,早知道真不应该开他回来。“两位大哥别为难我了,车不是我的,我做不了主,一百一番就一百一番我玩。”我装出认怂保平安的模样,唯唯诺诺的看着大猫说道。“行,那就开始吧。”大猫说着伸手去抓牌,我又跟了一句,“从这局开始?”“对,对,从这局开始。”说话之际大猫打出张北风。“北风是吧,我好像胡了。”‘’我把牌一推说道。卢洋、大猫、白脸同时伸脖子来看。“混一色?”卢洋惊呼道。“几番?”我憨憨的问道。“四番,一个四百。”卢洋有点幸灾乐祸,毕竟他不用拿钱,真正输钱是大猫和白脸。“傻子手气都壮。”大毛骂骂咧咧甩给我八张钞票。我被骂了不但不气反而陪着笑说道:“谢谢,谢谢,这一把都快抵上我半个月工资!”“半个月工资?你个月二千五?”“网上怎么说来的?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工资二千五说的就是你吧?”白脸的嘲讽立刻是引来一片笑起,基本人也跟着纷纷附和。“就是,就是,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可不,你看他那一笑和镇东头那个傻子多像。”卢洋有些听不下去刚要开口却被我用目光阻止,干我们这行最喜欢的就是别拿我当傻子。没人会去提防一个傻子,这正是老千需要的。再高明的老千也很难在众目睽睽下出千,那怕像我这样的高手也不行。很快第二局就开始了,大猫和白脸依旧在做牌不过我没再去破坏。这局是我的做庄,我做庄当然是我打骰子,他俩不过在给我做嫁衣而已。码完牌大猫习惯性地去抓骰子,却被我抢先一步将骰子拿在了手中。“我庄。”我笑嘻嘻的说着同时将骰子丢到了桌子上,看到骰子的点数大猫的脸变得极为难看。“我不客气了啊。”说着我已经抓起了白脸面前一摞牌,那正是他俩精心码好的。抓完牌再看大猫和白脸脸上都挂着绝望,这两货是真够狠的居然码了副清一色。八番!这是想一局就把本捞回去还和翻一翻的节奏。可惜牌在我手里,他俩只能干瞪眼了。这一局很快就以我自摸“清一色”结束。在这补充说明一下,混一色就是只有一种牌花和风牌,清一色就是只有一种牌花。这次大拿钱有些不痛快,磨叽了半天才数出一千六丢给我。两局牌就两千四,刚刚赢的那点钱全都吐了出来。“还玩吗?”我抖着手里的钱问道。“玩,继续,我就不信还能让你个傻子赢了。”大猫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我真不想玩了,这都够我一个月工资了。”我故意抖着手中的钞票发出“哗哗”地声响。这次大猫和白脸学乖了,老老实实洗牌不再“做牌”了。他俩不做我做!就这样一连玩了五局,大猫和白脸前前后后已经输了五千多。第六局结束我又胡了,此时他俩已经拿不出钱了。“还玩吗?”每一局结束我都会问上一句。不为别的只想提醒他俩现在收手还来的及。可惜这两棒槌根本没明白我的意思,直到这一句白脸终于反应了过来。再次看向我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惊愕。“还玩吗?”我再次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我笑笑道:“我叫方言,一个小司机。”就在这时曲迪慌慌张张跑进了院子,“别玩了,开饭了。”他的出现算是把大猫和白脸救了,两人连忙起身嘴起说着,“吃完饭再完”之类的场面话。玩?我知道这辈子大猫和白脸都不会再和我一起打牌了。等到大猫和白脸出了院子,我这才把卢洋拉到一边。“这两人什么来头?”卢洋贼头贼脑的四处看,确定没人这才把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大猫和白脸是堂兄弟,大猫的父亲是镇长白脸的爹是魔都六扇门掌门。,!不仅如此,这两家伙上幼儿园是园霸上学是校霸。从小卢洋和曲迪就被他俩欺负,整个镇子的年轻人就没有怕他俩的。果然是穷怕富富怕官!恒古不变!“今天我得罪他俩不会连累到你吧?”卢洋若有所思地摇摇头,“应该不会吧!”他说的很勉强,看得出来他有些担心。于是我安慰道:“放心,我会让他俩连报复的勇气都没有。”“你别太过份,我到无所谓曲迪还在镇上混。”如果说卢洋这人还有个优点,那就是总会替朋友着想。在当今这个社会这已经算得上是美德了。随后我俩也是去饭店,我特意和大猫、白脸坐在一桌。酒到一半,白脸就凑到了我身边,压低声音问道:“老蓝?”老蓝就是蓝道的意思。老千非黑非白被称为蓝道。“老蓝?啥意思?”我继续装傻。承认我了是蓝道那就得和他盘盘道交交海底,问题是大猫和白脸他们配吗?盘道、交海底就相互说明师承来历。“玩牌的时候你没出千?”白脸追问了一句。我继续装傻,“啥叫出千,我不懂啊。”这时大脸也凑了过来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了中间,“小子把赢的吐出来,要不然我保证你走不出这个镇子。”卧槽?威胁我?:()我是大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