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立刻传来肥波的声音。“大猫和白脸出事了。”卧槽!我就知道这两货早晚得出事,可我没想到居然这么快。我让肥波慢慢说别着急。原来我走后他仨就去喝酒,在喝洒的过程之中又提起了“扎金花”的局。肥波也表示,既然我都说了那个局不能碰那就别研究。大猫多喝了几杯,很是不服气说是那么肥的局为啥不能碰?肥波也没少喝,脾气上来了骂大猫几句就走了。他以来能“镇”住这两货,结果万万想到这两货酒精上头非要证明一下自己。结果……结果就是,上去没玩多一会就把带的钱输了个精光。没办法又找那个叫三哥的借了一些钱,准备出千翻本没想到让人给抓了个正着。按着规矩要砍他俩的手,还是三哥出面保住他俩,不过必须拿五十万赎人。电话把给了肥波,五十万肥波倒是拿出来,他知道自己去也得给留下。听完整件事之后,我气得差点摔电话。“这两蠢货,让他自生自灭吧。”说着我要就要挂电话,肥波急了嚷道:“别发,不管怎么样,他俩对我还算不错。”“一口一个是师父叫着,咱不能不讲义气!”我太解肥波了,别人对他一个好他肯定要还三,别人打他一拳他肯定要连三脚。“行,你等着我去接你,不过你记着这是最后一次。”我知道这两蠢货早晚会连累到肥波,可我没想到后来肥波因为他俩差点丢命。肥波发了个定位给我,他玛的居然是一家按摩会所……你们懂的。接上肥波直奔“烂人巷”。烂人巷这个名字非常附和那片老楼区的气质,烂是真烂就像一个被打落摔坏的蜂窝。此时肥波的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下车时我拿出一个小手电递给他。“这玩意有啥用?”肥波看着小手电满的疑惑。“关键时刻能救你的命。”我简单地说了一下怎么用,肥波立刻千恩万谢就差跪地磕头了。肥波打了电话,很快那个叫三哥就来接我俩了。“这两兄弟,干点啥不好,怎么跑这来出老千?”三哥满脸惋惜的说道。“谁发现的?”我不答反问。“你们不知道啊,白老四原来在赌船上给人家看场,啥样的老千没见过?”我知道三哥在胡说八道,不夸张地说只要老千没疯就不去赌船出千。赌船都在公海,抓到老千直接丢到海里喂鱼。“这么厉害?”我装出害怕的模样小声说道。“你以为呢?烂人巷藏龙卧虎啥人没有?”三哥说着四处看看,神神秘秘的说道:“坐我旁边那个一只耳,你知道他原来干什么的?”我摇头好奇道:“干啥的?”“干这个的!”三哥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了。“杀手?”我故作惊讶地问道。三哥点点头,“手里十条人命……”可能是怕我不相信又补充了一句,“他身上全是刀疤……还有炝眼呢!”我连连点头,心中已经大致有了数。三哥带着我和肥波东拐西绕终于一栋三层的简易楼前停了下来。“人在上面,一会说话注意点,白四哥脾气不好。”我差点笑出声,看来这群人也没多大的实力。一上二楼我就看到了大猫和白脸。这两家伙鼻青脸肿的蹲在墙角,看样子这顿打挨得不清。“钱带来了吗?”说话的是白老四,这家伙好像这货人的头。白老四看去四十岁上下,长得满脸横肉大眼珠子大嘴大下巴,总之晚上出门准能吓哭下孩子。三哥嘴里的那个杀手一只耳,手里拿着把耳刀尖刀修指甲。我估计他就是做做样子吓唬人,记着咬人的狗不叫。刚刚玩牌的其他人也都或坐或站分散在四周。“没取出那么多现金,这里有五万你先收着。”我也不是懂规矩的人,出千被抓拿钱赎人不算毛病。“五万?差得太多了吧?”白老四翻了翻眼皮看向三哥说道:“老三,到底是几个意思?”“我可是听你的老没动手,按赌船的规矩可是要剁手的。”说着这货一甩手拿根烟叨在嘴上,旁边立刻有人伸过来打火机帮着点上。卧槽!看时到这一幕差点没把我整吐了。装,逼,也没这个装法吧?“四哥是吧,我兄弟有错在先,我替他们给你赔不了。”见白老四不搭茬我得继续道:“听您的话茬,您也老江湖了。”“按着江湖规矩,出千被抓打一顿把退钱也就差不多了,见红就有点过分了吧?”江湖中人都讲究个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所以不是太过分没有剁手的。“你他玛的毛长齐了吗?规矩?我告诉你规矩是强者定的,弱者只有服从的份。”不得不说白老四这几句话说的很是霸气,差一点就把我吓尿了。“这样,先让我把人带走钱我可以打个欠条!”我的想法很简单,能不动手尽管不动手。哪知道白老四是一点都不上道阴阴笑道:“让你把人带走?想什么呢?不把钱拿出来你们也得留下。”哎!我就不明白,这些人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呢?“我再说一遍,要钱就这五万,人我必须带走。”我这句话一出口,三哥连忙拉住我说道:“年轻人别冲动,他们人多,他们人多。”他边说边挤眼睛,示意我去看一只耳。此时一只耳拿着刀在自己的手臂上轻轻划着血一滴一滴流下,接下来的“惊人”的一幕出现了。一只耳将手臂举到嘴边伸出舌头去舔……去舔……真心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哥们,好玩吗?”我强着要吐的冲动开口问道。“小子,我好几天没杀人了。”听到这句话,我实在是没忍住哈哈大笑道:“快点去医院,别一会再得了破伤风。”我是真心服了拿把破刀划个小口吓唬谁呢?“我再说一遍,我好几天没杀人了!”一只耳说着已经起身向我走了过来,他每走一步都会有鲜血滴落。:()我是大老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