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说:“天哥,这活我在行,你知道我们家祖上有个能人,就是在宫里专门给人净身的,这手艺传了下来,虽然净身用不着了,但是我们用这手艺学会了劁猪,原理大差不差,我来给赖四哥动手,保管利索干净,切完再给赖四哥插根鹅毛,留个孔儿,尿尿用,再过几天鹅毛一拔,赖四哥,哦,不,咱赖四姐,就脱胎换骨了。”
一众人都哈哈的笑起来:“那就让彪哥露两手给咱们看看吧。”
赖四这会儿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别,别,救命,救命啊。”
赖四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周天和随手从桌子上抄了一只臭袜子塞到他嘴里。
赖四干哕了两声,呜呜的晃动着身体。
张彪接过陈天手里的刀,带着一脸狞笑,慢慢走过去。
在赖四身下比划比划,说了声:“赖四哥,忍着点。”
手起刀落,赖四瞪大眼睛唔得一呼,两眼一瞪晕了过去。
还挺上道
赖四睁开的眼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已经在阴曹地府呢,看看窗外的月光,心里恍恍惚惚的,
“不对呀,阴间没有月亮。”
四周看了看陈天那几个人已经没了踪影。
借着月光,赖四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处,一把匕首赫然插在自己两腿根之间的凳子上,赖四动了动身子,身上的绳子一松掉落到地上。
他小心翼翼的避开匕首,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站到旁边,腿一软,颤颤巍巍跪倒在地上,才看到匕首下面还压着张纸条。
打开一看:“如若再犯,必取你老二。”
陈天他们嘻嘻哈哈的一路往回走,周天和说:“只这么吓唬吓唬他便宜他了。”
陈天拍拍他的肩膀:“也不能真的弄出人命,吓他这一次,如果能改,咱也算为民除害,如果不改,周家嫂子说了,国家已经有政策要开始严打了,这些流氓只要被抓住,就是死刑,到时候,就是他自作孽不可活了。”
几个人都点点头,嬉闹一阵子各自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赖四大门都不敢出,偶尔出门打个水,看到村里的女人如同看到洪水猛兽一样,躲得远远的,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村里人看他的样子,传的沸沸扬扬,说他被女鬼缠上了,吸了阳气,没本事了。
程想听到这些的时候正在家里晒她从钟大夫那拿回来的几位中草药。
一会儿大门一响,周金花进了门。
周金花和郝宝山领了证之后,没有办婚礼,一起住进了工地上的值班室。
周金花看着大大咧咧的,却是个心细会过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