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就连九妖门的第一丹修莫疾道君花费了整整三个多月,才堪堪清理完了两片大洲的圣女!皇天剑门的这么多解药,到底是哪里来的?!而在去散播解药的银蛟第二次出现时,它们还为各地的修士带来了另一样东西——留影玉简。于是所有修士们都看到了这样一幕。皇天剑门的副门主峸鸿剑君从储物手环中倒出了一堆小山一样多的灵植,而后一挥手将它们的封盖齐齐打开。而后其中的那些灵植就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按照炼制顺序自动投入一个高达百丈的古怪器械中。而后峸鸿剑君就只是静立于一旁抱剑等待。半刻钟后,那个古怪的器械“咯啦”一声,下方的封盖弹开,一堆被封好的丹瓶掉了出来。峸鸿走过去捡起一枚丹瓶,而后拎出一个身上显现出了被“圣女”侵蚀迹象的出窍期修士,把丹瓶里的药液强行灌了一点给那修士。数息后,那修士的身体忽然剧烈抽搐起来,紧接着大团灰黑色的黏液从他口鼻中溢出,而后他身上被侵蚀的迹象也渐渐消弭。灰黑色的黏液在刚离体时尚且还在蠕动,片刻后却彻底安静了下来,而后一点点化为飞灰消失不见。而那被灌了药的修士这会儿却已经恢复了正常。虽然看着还有些虚弱,但却已经能够欣喜万分地站起来对峸鸿剑君感激涕零地道谢了。最后,峸鸿带着留影玉简飞上了半空中,将玉简对准了下方的一片土地。与之前那器械一模一样的,数以万计的庞大“法宝”。它们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从地表铭刻着的灵力符文中获取灵力,又急速吞吸着各种原材料,并将之转化为一瓶瓶解药。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装着解药的丹瓶就如小山般堆积起来,又被一条条等候在旁的白蛟迅速领走。留影到此为止。虽然这段留影中从头到尾峸鸿都一语未发,但修士们却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并齐齐被惊呆了。“老天,我记得峸鸿剑君不是皇天剑道的剑修吗?他为什么能炼丹!”“明显不是他啊,是那个怪模怪样的法宝!”“老夫从没有听说过能自己炼大乘期丹药的法宝!”“天哪!我不信!那个法宝里一定有丹修藏着!”“靠丹修皇天剑门哪练的出来这么多解药!”“那到底是什么法宝!我喘不过气来了!太神奇了!啊啊啊啊啊!”有峸鸿剑君作证,无人怀疑这条留影的真伪。无论这一份留影惊呆了多少修士,白蛟们的行动也丝毫未停,以一种比灾难扩散时更加可怕的速度疯狂清洗着源界被污染的土地。一个个圣女的“卵”在孵化前便被杀死,一头头“圣女”在雨水中化为飞灰,一片片灰黑的泥沼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无声消失。而到了万年历8738年初时,曾经肆虐到令所有人以为源界即将因此毁灭的“圣女”,已经只余零星几只藏匿在无人角落里苟延残喘的了。与此同时,在万界某处无人的星球上,一个带着黑白面具的人影正仰头看着天空中结伴而行的银蛟。“大人……”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响起。黑白面具人猛地挥手,刺穿了粉裙女修的胸膛。粉裙女修瞪大眼睛,口中咳出鲜血。“你又失败了。”黑白面具人冷冷道,“归元千万年来的所有底蕴都耗费于此,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结果?”粉裙女修惊惧地道:“不……大人,我们没有失败,混沌的侵蚀无法逆转,源灵已在这段时间中受到了侵蚀,虽然因为圣女被清除的太快,混沌无法立即脱困,但少则百年,多则千年,一定……”黑白面具人冷笑一声,随手捏碎了女修的灵魂,将之丢在一旁。他抬步就想往外走,却猝不及防听见身后响起一道漠然的声音:“你想去哪?”黑白面具人猛地回头,同时调集了全身的力量做出防御姿势,心下大骇。他看见了一名身着银白色长袍,唇红齿白秀美到男女莫辩的少年。“你是谁?”黑白面具人心底隐隐升起了寒意,能悄无声息靠近他而不被发现……这人绝对是源神一级的强者!少年轻轻跃下乱石,面色平静地向他走去。黑白面具人盯着他那张脸和身上风格明显的服饰,隐约间从他身上感应到了混沌的气息,松了口气:“原来是你,归墟,你前段时间到哪去了?”归墟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柔声说:“我当然一直在跟着你呀。”黑白面具人面色一僵:“跟着我?那你为什么不现身配合……”话未说完,他忽然口鼻溢血,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