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哥,你怎么这么冲动?怎么能打人呢?”
白寡妇关上房门,满脸担忧的对何大清说道。
何大清哈哈一笑,说道:
“翠花,这你就不懂了吧?”
“你是不知道,咱们大院里那些邻居有多险恶。”
“今天咱们回来,我要是不发出点儿声音,不杀鸡儆猴,指不定那群可恶的邻居,会在背后怎么乱嚼舌头根子呢。”
“我正愁没法找易中海的麻烦,没想到易中海自己腆着个大碧莲,自己送上门来找打。”
“我当然要如他所愿,当然要狠狠抽他了。」。”
“易中海虽然现在不是大院里的管事儿大爷了,可易中海早先几年,在大院邻居们心目中,树立起的余威还在。”
“我今天打了他,就是告诉全院邻居,谁要是敢找咱们麻烦,我何大清绝不留情,我特么上去就狠狠抽他。”
“翠花,你不懂,等你在这个院子里住的时间久了,你就能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了。”
“关于这一点,我儿子柱子做得就非常漂亮。”
“我可听说,我在宝定的那几年,我们家柱子,拳打贾东旭,脚踢贾张氏,还打得易中海满地找牙。”
“嘿嘿,就应该这么办。”
“大院里这些邻居,有一个算一个,没特么一个好东西!”
“他们全都该打!”
何大清乐呵呵说出来的这番话,彻底颠覆了白寡妇对邻居的认知。
白寡妇做梦都没想到,何大清居然摊上这么一群奇葩邻居。
“行了,翠花,别为我担心,没事的。”
“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我刚到宝定去的那一年,寄给他信和钱,让他把钱给我们家雨水当生活费。”
“他可倒好,他居然扣着钱不给雨水。”
“要不是当年柱子带着雨水,坐火车去宝定找我,我还不知道有这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