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到汤弈对她的阻止,就迫不及待想和他断绝关係。
她在想,到底该如何让汤弈答应跟自己和离呢?
汤弈昨日无端被人打晕,他怀疑这人就是邱大富,这不,今日他刚忙完公务,就去了城南。
他没有直接询问邱大富,只是先去问了那些难民。
他看着其中一位难民,手指着邱大富道:
「昨日他何时离去的?」
那难民见县令大人主动跟他说话,激动之余,忙跪下回话:「回大人,下雨之后,他就离开了。」
汤弈听到这里,心里更加篤定,自己昨日就是被邱大富一掌打晕的。
他直接走到邱大富面前,「邱大富,你可知,殴打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邱大富:「不知道。」
邱大富面无表情,但內心有些不安。
他知道,汤弈今日寻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汤弈看向身后官差,官差頷首回道:「依东津律法,殴打朝廷命官,重则绞刑,轻则,流放两千里。」
汤弈很满意这个回答,他和邱大富四目相对,想从对方眼中看出破绽,但是,邱大富眼神稳定,丝毫没有慌乱之色。
即是如此,汤弈还是认定,昨日袭击他的人,就是邱大富。
「抓起来!」
两官差拱手,「是!」
两名官差不由分说,直接走进邱大富,开始抓人。
这一幕,造成了匠人骚动。
邱大富自是不会束手就擒,他后退一步,「汤大人,抓人要有真凭实据。」
「本官就是证据!」
邱大富心里犯了疑惑,难不成,汤弈昨日看到他了?
「汤大人的意思是,您就是王法,没有证据也可以随意抓人?」
汤弈:「你昨日对本官下黑手,目的就是想杀了本官!若不是本官两名下属,这会儿,本官早已见了阎王。关於这一点儿,本官的下属可以作证。」
两名官差听汤弈这么说,附和点了点头。
邱大富见两名官差反应迟钝,且没有第一时间出来作证,便猜到了,他们定然没有看到自己。
他看向二人:「请问,我昨日穿的什么衣服?」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猜测一番后,最后又不约而同看向了邱大富身上的衣服:「淡蓝色。」
那官差此话一出,吴二虎就先道:「邱叔昨日身着青灰衣服。」
吴三虎也道:「这一点儿,我们都可以作证。」
吴三虎道完,周围工匠们齐声附和。
邱大富长舒口气,「汤大人,关於我昨日穿了什么衣服,我身后这些人都可以作证,您可随意挑个人问问。」
他昨晚上一直都在姜柳的成衣铺子,今早上雨停了就来了城南,並没有换衣。
现在他主管建房,很多事情不用自己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