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要钱,做什么呢?」她知道,贺谨然身在皇宫,不缺用度。
「当然是……」贺谨然说到此处,突然顿声,不再说了。
秦惠:「殿下,都是自己人,您还怕我告诉你父皇吗?」她故意拉了拉脸,不悦中,带着来自长辈的,不满。
「太子殿下昨日还说,那我当个贴心的长辈,连你缺钱的事情,我都儘量满足了,你还是信不过我。」
「娘娘哪里的话。」贺谨然嘿嘿笑着,走近秦惠,
「我现在,可是将您当母妃看待的。」
「真的?」秦惠眼神亮了一亮,脸上,扮了欣慰喜色。
没想到啊,
堂堂的太子殿下,能用区区铜臭之物就可以收买。
「那是自然。」贺谨然內心,在此鄙视自己一把。
「娘娘,这宫內,我可只信得过你。」
「信得过我,那就听我一句劝。休要做出什么,偷偷溜出宫的事情,仔细你父皇、罚你。」秦惠语气,全然就是长辈对於晚辈间的,关切。
「不会、我即便出宫,也不会让父皇知道的。」贺谨然也似是将惠妃当做了可心之人,说什么也不忌讳。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父皇,就在暗中
秦惠靠近了贺谨然,笑问:
「太子殿下,你还没告诉我,要钱到底要做什么?你也不想因为你自己,让我受到牵连吧。不管怎么说,这些钱,可是我送你的。」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
暗中的贺霖……脸黑如炭。
秦惠:「你还真的想溜出宫去?」
「我只是想我娘了,想回家看看她……」贺谨然再次顿声,
他似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委婉道:
「我也只是想想,父皇是不会同意的。」
「殿下,想娘了,可以将将军夫人接到皇宫、和您一起住些时日的。」秦惠眼眸转了转,好心提着建议。
「我娘才不会来呢。」贺谨然倒是了解邱妍。
这什么餿主意呢。
「当我没说。」秦惠今日,也没有多留就走了,
而苦逼的贺谨然,被邱旭拉着继续读书。
……
东津国,虽说,先后吞併了北齐西秦,三国合一,
但是,架不住一些蛮夷部落,为了生计,屡屡来犯,
正如顾谦先前所言那般,
他们从来不敢和东津国正面相会,
只会暗地里,袭击百姓。
等事情传言到边关主将那里,蛮夷的那些抢劫之人早就跑的无影无踪。
陛下头疼不已,这等事情,真真防不胜防,
遂、几日后的一个早朝,
他召集了眾文武大臣,
「眾爱卿可有高见?」
此等边关事情,虽听着不大,可是,也绝非小事。
「启稟陛下,依臣所见,边关之地,加强防护才是要事。」说此话者,正是孙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