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双手微僵,刚刚激扬起的热情,变得消散。
她勾唇浅笑,双颊满是泪水。
「你是鈺儿,鈺儿啊,是我糊涂了,竟然将你错认成了姝儿。」
贺谨鈺:「……」外祖母竟然知晓,她的本名?
要知道,有关贺谨鈺这个名字,她先前都未曾听过。
要说贺霖,路程一来一回,一走就是两三个月。
虽说,他在白阳,也仅仅只留了数几日,但奈何路途遥远。
回来的路上,他亦带回了贺谨鈺。
原本,李錚原本是想留着贺谨鈺在家过年的,
但是,贺谨鈺自幼长在上津,实在不习惯乡村生活,不肯留下。
父女临走之前,李錚依依不捨,
叶秋云脸上,更多的还是对女儿的思念。
她知道,若是女儿,一定不会随同贺霖一起离开。
到底不是她的女儿、
想到此处,她跟贺谨鈺挥了挥手,一个人悄悄去往了墓地……
贺霖父女相随,腊初才归了上津,
路上,二人关係缓和不少,可贺霖仍旧觉得,他这个父皇,总也入不了女儿的心。
以往,贺霖每每离开,政事当然不能搁置,都是三师、也就是太师太尉太保相互制衡,调理琐事。
此三师,也曾是他的上位功臣。
贺霖归家之后,见贺谨然将国务琐事处理的井井有条,不免欣慰夸赞一二,
而贺谨然却不敢应赞,一切功劳,都是他的爹爹。
他也只不过,按部就班,就连批阅奏摺,都是爹爹在旁辅助。
从来没做过这些事的他,当然需要適应过程,
好在现在做起来,顺手不少。
贺谨然原本想着,父皇回宫,他可以放开自由。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事,父皇现下回宫,依旧将一半的朝廷琐事交他处理,他自己閒的,就跟个太上皇似的。
贺谨然抗议无效,只得继续任职。
贺霖折返,顾谦是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