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办公室的人说到一半莫名?其妙不说了,现在有点?好奇。”
江闻笛从她?手里接过?豌豆汤,吹来热气?:“他们不敢说吧,毕竟隔墙有耳,万一被我大哥知道就惨了。”
“难道江劭庭还会吃了我们不成?”温桐自认为最近已经硬气?了不少,绝不是以前那个在他面前怂里怂气?的包子。
江闻笛被连名?带姓的三个字吓得一口热汤直溜溜滚进喉咙,只差没捂住她?的嘴:“小声一点?,想被炒鱿鱼吗?”
“那你说说到底什么事?情呀?”全世界似乎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江闻笛伸长脖子瞟了一圈,等周围的人散开后凑近低声道:“害死?我大伯父大伯母的肇事?司机上?个月去世了,前两天京港有媒体报导出来。”
周围骤然安静下来。
店内人的脸都像调了0。5倍速,如同一沓拨动的纸,卡顿地?汇成一套表情,她?听不清说话声,大脑一片空白,怦怦加速的心跳震得她?头疼。
江劭庭没有和她?说起?过?父母,但她?可以从一些?小习惯感知到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比如他会叠好自己乱扔的衣服,会在睡前帮她?理顺头发,会在吃饭的时候把她?喜欢的菜端到前面。
被爱浇灌的人不吝啬于给别人爱,她?一直认为他正是如此。
江闻笛见她?神?思恍惚,只当是吃瓜走?神?,接着说:“我怀疑那篇报道是有人买的黑料,明里暗里怀疑大哥是凶手,有毛病一……”
“他才不是!”温桐蹭地?站起?来,像个被点?燃的火罐,怒气?冲冲。
店内的人通通回头看向她?,满脸好奇左看右看,生怕错过?好戏。
“你怎么了?”对面的女孩脸色涨红,眼睛直直瞪着她?,江闻笛莫名?有种被当成背后主使的错觉,急忙辩解,“那篇报道故意的,我当然也信大哥。”
温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情绪激动过?头,胡乱解释了一通,闷头吃饭。
小插曲很快平息,江闻笛开始抱怨等过?几天她?出差了,都没有人陪自己吃饭。
温桐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心早已飞到了其他地?方。
艰难熬到下班时间,等到回家见到哥哥她?的心情才顺畅一点?,但没过?多久,又重新沉回谷底。
她?有哥哥陪着,江劭庭还有亲人吗?
夜色渐深,温桐戴好围巾手套准备送哥哥下楼。
空气?潮湿阴冷,温杨抬眸看了眼窗外白雾氤氲的夜空,哄着她?回房:“不用?送我,外头温度低,你早点?睡觉。”
“没关系的。”她?转了一圈展示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而且我想看着你。”
话说到这份上?,温杨没有再拒绝的理由,拉着她?的手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