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没有那些人说得自闭,明明非常活泼。
而表现出来的模样却是,少女只是轻轻的扭过头,却是看也不看了。
她大概是想要放空大脑,可是却不那么成功。反倒表现出来比刚刚更丰富的内容。
事实上,芮平现在心里很烦躁——躺平原来也这么难。人对于自己思想的控制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
她脾气其实并不算好,自从待在这破地。她都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发脾气。可是不发脾气,她也没想出个什么好办法,当然发脾气也只会更坏。
无济于事,不过是无能狂怒。
偶尔脑海里头爽过,算是这些日子难得的慰藉,现在发现敌人手段比她想象的更花,如果思想都不能自控,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唯一能决定的,好像只有自己的生死。
活着那么辛苦,死看上去容易,但此时选择,又显得有些懦弱。更何况生死大仇仍旧未报,敌人逍遥在外,就这么撒开手不管了。
她不甘心。
——嗯,确实挺难的。看着这一幕的人工智能评价。
“如果你想要离开这里的话,也许我可以帮到你。”它发出带着香味的饵。
这钩又直又香,哪怕是芮平也很难再像之前那样无视。
她看过来。
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个表情——对于这种诱惑手段过于低级而展现出来的不屑。
“不需要。”她甚至怕自己的沉默被人猜疑成犹豫,直接开口道。
·芮平这课程上得惊心动魄。萨塔利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对于放任芮平接触人工智能也有诸多犹豫——要是芮平这个奸诈的联邦人,之前诸多都是掩饰,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让他们把人工智能送到她的面前……
虽然并不觉得芮平能够做出些什么事情影响到人工智能——但万一呢?
所以他们全程监控——当然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像人工智能那样看穿人的思想,就算收到了人工智能反馈的数据报告,也并不能真正做到有效的分析。
哪怕是最专门的分析师也只能分析出这段激素的异常是表现“排斥”和“抗拒”的意思。因为这个汇算量太巨大了。
萨塔利人并不会去问人工智能,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毕竟答题过程已经给了他们,只不过他们看不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