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一个字。
“疼……”
萧闻斋平日里情绪可是相当稳定,连说话的语调都是淡淡的带着温和?,这?样带着点沙哑和?崩溃的声音,陶知爻真的是第一次听到。
心口像是被狠狠抓了一下?似的,但陶知爻此刻无暇去感受自己的心脏究竟怎么了,他?的注意力全在萧闻斋身上。
“没事的,没事的。”陶知爻轻声安慰着萧闻斋,大?脑飞速运转了起来?。
两个紧紧抱在一起……或者说是萧闻斋半个人都挂在陶知爻身上,而陶知爻则努力地迈着小碎步,把?萧闻斋扛进了浴室里。
还真别说,萧闻斋看着瘦,其实一摸上去全是结实的肌肉。
陶知爻扛得龇牙咧嘴的,心里思考着,是不是该找个时间请个健身教练,自己那?细胳膊细腿吃了太多苦头了,不说练的肌肉有多夸张,起码长点力气什么的。
哗哗的水声伴随着浴室里的灯光,氤氲一片温暖的白?雾。
陶知爻将已经意识模糊的萧闻斋放进了浴缸里,先是抬腿,再是把?人放下?,做完这?两步后,浴缸里的热水都蓄了大?半了。
而当陶知爻想要?把?萧闻斋的手?也放进热水里泡着时,自己的手?却被反手?抓住了。
“哎呀!”
手?腕处传来?一股难以抵抗的力道,陶知爻叫了一声,整个人被拽进了浴缸里。
不过不疼。
因为?他?砸萧闻斋怀里了。
萧闻斋闭着眼睛,浓长的睫羽因为?陶知爻摔进来?而被缀上了几颗晶莹的水珠,正随着睫毛微微颤动。
他?的身上还是很疼,黑纹蔓延到的地方就好像有火焰灼烧,又好似有锋锐的冰在血管中穿梭似的,疼得萧闻斋几乎失去了意识。
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抱住了陶知爻。
因为?这?样他?身体上的疼痛会舒缓不少,他?因为?剧痛而几乎崩溃的理智也会受到安抚。
陶知爻尝试着扭动了两下?,却被抱得更紧了。
陶知爻:……
“我不走,只是想把?手?抽出来?,不然没法帮你呀。”陶知爻突然觉得此时的萧闻斋就像个脆弱的孩子,抱着他?所依赖的大?人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