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闻斋双眼微微睁大,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陶知?爻就松开了?他的手,转身出了?房间,带着点笑音的催促声随之远远传来,“快点呀,时间不等人哦。”
“来了?。”萧闻斋应了?一声,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声音里也带上了?点笑意。
他出门前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口墙壁上挂着的梳妆镜,就见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起的弧度实在是明显得?有些?离谱。
萧闻斋轻轻咳嗽了?一声,压了?压嘴角,抬腿往外走了?两?步,顺手带上门的时候,就见陶知?爻又回来了?。
“忘记什么了?吗?”萧闻斋问。
陶知?爻嘻嘻一笑,绕过萧闻斋进了?屋,将放在床头的那只奶瓶拿了?回来。
金目儿加固了?房内的水宫和阵法,瓶里的水精剩下不多,刚好装满瓶底,陶知?爻晃了?晃,估计了?一下,应该足够。
萧闻斋站在走廊往里看,就见陶知?爻一手拿着奶瓶,另一只手快乐地甩着,朝自己走了?过来。
“抬头。”陶知?爻笑吟吟地道。
萧闻斋不明就里,但还?是乖乖地仰起了?脸。
随着他的动作,萧闻斋的脖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陶知?爻的面前。
作为?人类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不论是谁在什么时候将自己的脖子交付给他人,都难免会有些?许防备或者抵触感。
可萧闻斋却毫不犹豫地就这么做了?。
陶知?爻将奶瓶倾倒些?许,手指在水精处沾了?沾,微微濡湿的指尖触上了?萧闻斋的脖颈,泛开些?许凉意。
指尖与颈部接触的地方,亮起了?仅有陶知?爻这个距离才能?看到的淡淡荧光。
陶知?爻专心?致志地在萧闻斋脖颈处,他曾经看到过有黑纹盘旋的部位轻轻滑动着,额间浮出微微一层薄汗,可见这动作看似轻巧,但实则也对陶知?爻有着极大的消耗。
而萧闻斋仰着脸对此一无所知?,只一心?都在感受着陶知?爻手指触碰过的地方。
指尖的皮肤很细腻,碰过的地方有点热。
最要命的是那似有若无的微微痒意,像是有蚂蚁顺着血管,一路向下爬到五脏六腑,让人抓心?挠肝,却怎么也止不住。
萧闻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陶知?爻顿了?顿手指,看过去。
又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