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梦桃拿了毛巾给欧允棠擦头发:“小欧姐,你怎么能把录音磁带给他。万一那个狗官不守信用呢?”欧允棠挑了挑眉毛:“怎么,我在你们眼里就这么笨,这么蠢?”“宗霞,看看桌子底下。”这张餐桌极尽奢华,整整铺了三层华丽的桌布,掀开最下面的那层桌布,王宗霞惊喜的叫起来:“哎哟,还有一台录音机?”“小欧姐,你好聪明。”孙梦桃也弯腰跟着看。果然,在桌子下面,还有台小型录音机。那小型录音机里面的磁带,还在转动。王宗霞按掉按键,关掉录音机,拿出磁带。欧允棠浅笑:“收好。”这次来省城,莫悍山担心自己一个人照顾不好她,所以把王宗霞和孙梦桃都带来了。他开车的时候,王宗霞和孙梦桃负责照顾欧允棠。今天请兰晶莹吃饭的戏码,也是欧允棠策划的。她负责兰晶莹这边,然后莫悍山去给丁林放打电话。他把计划和丁林放简单说了一下,丁林放二话没说,直接配合他。等吃中饭的时候,丁林放故意叫上兰拥军,说有一个重要客户要请他们几个吃饭,顺便谈谈农业开发的事情,兰拥军也就跟着来了。路过欧允棠那间包房的时候,他们看到好几个服务员都守在走廊上偷听里面的人说话,丁林放也装着感兴趣的样子,站在服务员后面听。他是一把手,他站住了,兰拥军以及后面跟着的七八个秘书、干事、办事员都站在那儿跟着一块儿听。没想到,哎嘛,这么大一个瓜呢。当时王宗霞和孙梦桃也在走廊上盯着,就害怕包间里面起冲突。莫悍山从隔壁包间里面出来,看到欧允棠头发被泼湿,心疼得一抽一抽的。不过,他只是说:“走吧,我们换个地方吃饭。”欧允棠慢腾腾站起来:“说好了,要去吃西餐。”莫悍山伸出胳膊,让欧允棠抓住:“没问题。梦桃、宗霞,你们收拾好东西,我们这就去吃西餐。”……省城最好的西餐厅,音乐柔和,地板亮得能当镜子照。每张桌子上都放着锃亮的玻璃酒杯,酒杯里叠放着殷红色的手绢。桌子的最中央,摆放着透明的花瓶。花瓶里,是一束束红玫瑰。服务员轻手轻脚把欧允棠等人引到座位边,贴心地帮欧允棠拉开椅子。欧允棠微微点头:“谢谢。”莫悍山看了看傻愣着的两个姑娘:“坐。”王宗霞和孙梦桃这才坐下。老天爷,这里莫不是天宫?电影里王母娘娘的蟠桃宴,都没有这么华贵。王宗霞大气都不敢出,屏住呼吸,眼观鼻,鼻观心。两手僵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桌面上的酒杯给摔了。这种酒杯,她从没见过。大肚子,偏偏腿脚很细。恐怕自己稍微用力,那腿脚就断了。孙梦桃也不敢喘气儿,也不敢乱看。生怕自己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给人看到,丢了小欧姐的人。不过,这就是玫瑰花吗?好美。就像一个公主,穿着红色的裙子,骄傲地站在台阶上,俯瞰众生。偷偷闻一闻,那股香味很特别,带着说不出来的一股雅致。光是这么看着,就觉得心情美滋滋的。难怪,小欧姐要种玫瑰。这种花儿,看着就能解忧。餐前甜点先送上来。一人一份小面包。小小的,圆圆的,表层微微发焦。孙梦桃和王宗霞只看,不动手。因为她们不敢动手。莫悍山低声说:“你们先吃,我去接丁同志过来。”他们说好了的,今天要请丁丛笑吃西餐。这个时间,估计丁丛笑快到了。他走了。看到莫悍山走了,两个姑娘才没那么局促。欧允棠开始教她俩用餐具:“吃西餐要用刀叉……”孙梦桃和王宗霞终于学会了怎么拿刀叉的时候,丁丛笑到了。她大摇其头,非常遗憾:“允棠,哈哈,我都听莫悍山说了。不过好可惜,我没看到兰晶莹那副狼狈相,唉,好可惜。”然后一屁股坐在欧允棠身边:“允棠,听说她泼了你茶水。放心,等以后我泼她十次,给你报仇。”欧允棠失笑:“算了,她也挺惨,得饶人处且饶人吧。给你点了小牛排,点了千层慕斯,你看看还有什么好点的?”丁丛笑根本不用刀叉,直接手拿小面包啃:“饿死我了,服务员,赶紧上菜。”还在研究刀叉的孙梦桃:“……”奋力切割面包的王宗霞:“???”莫悍山低声笑:“你们别管她,你们吃你们的。”王宗霞也想用手捏面包,却被孙梦桃打了一下。王宗霞无奈,只好接着和面包奋斗。这西方人是不是傻?明明可以用手直接拿着吃,偏偏左手和右手分开,一个切,一个叉,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服务员送来了四份牛排。王宗霞和孙梦桃直接傻眼。哇,这盘子上面,当中一份圆圆的牛排。旁边呢,两块土豆,一朵西兰花。一小块西红柿,以及,一朵紫红色的叫不上名字的小花。酱红色的牛排边上煎得有些焦,变成了褐色,配着黄色、绿色、红色和紫色。这,叫人怎么舍得吃?丁丛笑问:“服务员,我那份是五成熟的,还没做好?”服务员低声说:“同志,您那份五成熟的正在做,请您稍候。”王宗霞看了看孙梦桃,孙梦桃眨了眨眼。“啥叫五成熟?”“不知道。”欧允棠知道这两姑娘不明白,于是解释说:“西方人也讲究火候,牛排很薄,微微一煎就行。有人:()穿越七零,糙汉厂长的农学小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