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无意识地瞪着,眼白开始往上翻。
“你在干什么?”沙哑的声音突然在余星河的耳边响起。
空气一下子进入他的口中,余星河一边急促地呼吸一边咳个不停。
他还是和刚才那样,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根本没什么红色的绳子。
新舍友站在他的床边,低着头看他。
鸭舌帽把他的脸隐在暗处,余星河抬起湿漉漉的双眼,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受到他的关心。
他想说我没事,但是咳得根本停不下来。
新舍友皱着眉,最后僵硬地伸出手,笨拙地轻轻拍着他的背。
过了好久,余星河好不容易缓过来,他咳得满脸通红,桃花眼里面噙着生理泪水,“谢。。。谢谢。”
新舍友见他没事后,也不理他,径直转过身躺回了自己床上。
余星河忍不住好奇地多了他好几眼,到底是什么神人睡觉还带着鸭舌帽啊。
他从脑海里面开始搜寻这个练习生,但是根本没什么印象。
这么奇怪的练习生,不应该一点印象都没有。
手机又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余星河没有心思再看,把它扔到沙发上,钻进被子开始睡觉。
过了许久后,隔壁床的新舍友睁开眼,起身,站在了余星河的床前,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他一整夜。
第二天余星河醒来的时候,发现新舍友早已出门了,他爬起来换上衣服往练习室走去。
今天是公演曲目的舞蹈练习。
舞蹈老师是个业内很有名的舞者,他们这次的舞蹈融入了一点国风,动作需要刚中带柔,有几个动作难度很大。
这对没有舞蹈基础的余星河来说,难度不止一点点。
舞蹈老师看着身体僵硬地余星河叹了口气道:“你这样不行,身体太僵硬了。”
她往旁边指了指镜子那边的把杆,“你到那边去,把左腿放在把杆上,我来帮你拉伸一下。”
余星河走过去,抬起左脚,把脚放在把杆上。
舞蹈老师又让他把右脚尽量放前方,整个人呈斜线姿势。
“先这样保持十分钟,之后双腿换一下,这样来回做两组。”
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被拉扯出,疼得余星河控制不住的抖起来。
他的脸因为练习舞蹈带着热气的红,汗水沿着下巴一路蜿蜒进精致的锁骨处。
被汗水浸湿的白色短袖,贴合在胸前,描绘出引人遐想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