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林白故意卖了个关子不说话。看林白不说话,余谦在旁边接话。“怎么了?”林白伸手往嘴前一遮,故意把自己的声音变小,像在对观众们讲悄悄话似的。“我们家闹贼了!”余谦嚯一声,似乎是不相信林白说的话,诧异的询问林白。“就您家这样的还能闹贼?”林白摇摇头,表情相当悲催。“太没有人性了,他偷我,我也不出声,我就看着他找。”“我心想我都找半年了,什么都没找出来,你有能耐你就找去吧。”“找,这找那找,找半天没有,站在那骂街,太穷了!”“他在那骂闲街,这我可听不了,一伸手就把我这枕头掏出来了。”余谦点点头,提醒底下观众。“你半块砖头。”林白开始了自己的无实物表演,装作自己拿了一块砖头,在面前呵了口气,随后镊步走了几步,做出用力往前面一拍的动作。“啪!打破了他的头,当时血就下来了。”“那贼捂着头就开始喊,哎哟喂,疼死我了!”“我对着他冷笑,你得认便宜,得亏是拿枕头砸你,要是我拿被窝砸你,你早死了。”这话全听笑了。这包袱真挺可乐的。余谦哪怕提前知道这个包袱,看林白演一遍,也还是忍不住笑。“好嘛,这是准备拿缸砸人家啊!”林白从无实物表演的状态中转换了出来。“我招呼我的家人们都起来,让他们赶紧起来。”“全家人都起来了,跟我一起把这贼给捆上了。”“我指着那贼的鼻子骂,好小子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偷我?”“你这叫灭绝人性知道吗?偷我?说吧,认打认罚?”听林白抛出了两个选项,余谦挨个问。“认打怎么说啊?”林白挑挑眉。“任打我就把你炖了,我可看见肉了今天。”听完认打的,余谦就提出另一个。“好嘛,那认罚呢?”林白把五个手指全都伸了出来。“认罚,罚你五亿美金!”这话一出,余谦相当吃惊,震惊的看着林白。“你穷疯了啊你?”没理会余谦此刻惊讶的表情,林白扭过头也跟余谦对视。“你猜他说了什么?”“那贼一直大声嚷嚷,你炖了我,有本事就炖了我啊!”“我听出来了,他这是在跟我呛火,当下我就恶狠狠的瞪着那人。”“我要是有锅我早炖了你知道吗!”余谦听懂了林白的言外之意。“你家连锅都没有啊?”说到这里了,林白撸了撸自己的袖子。“我先给这孙子扒了,三下五除二,从上到下,我给他扒拉个一丝不挂。”“翻他口袋,就翻出一块钱出来。”“就带一块钱就敢出来劫道?这胆儿也忒大了点!”“行,东西就放这了,你走吧,衣服放这,你走吧。”看林白说,余谦恰到好处的给观众们解释。“他这是要把人轰走。”林白学完自己,又学那个小偷,捂住自己的屁股蛋。“我这一丝不挂怎么走?出去让人打死我?”“我觉得这贼说得有道理啊,我让他等会,然后把我被窝给他拿过来了。”“来来,你往里钻,跳进去攥着这缸,他拿着水缸转身就走。”“我一看气得要死,叫他回来!没打他没骂他,客气话都不会说一句吗,鞠个躬也好啊。”“那贼扶着水缸,恕我甲胄在身,不能施以全礼。”看林白学那贼的样子,余谦明白过来。“害!这人还扶着缸呢,得了,走吧!”林白脸上突然露出笑意。“我坐在这跟我媳妇乐呀,发财了。”“我从贼那拿了一块钱,明天早晨放高利贷去,过两三天收个千万。”“紧接着我就弄股票,倒腾房地产,到春节年底,我又是富翁了!”边说林白脸上边露出美滋滋的笑容。余谦看不下去了,赶紧打散林白脸上的笑意。“想什么美事呢?”“高利贷也不是你这么放的呀!”林白还在笑,一脸白日做梦的表情。“我高兴呀,这会儿功夫天都亮了,门口过一卖早点的,推着小车,什么都有。”“烧饼,油条,麻花,糖耳朵,什么面茶,豆腐脑,豆浆。”“打我大门口过,太好了,往常没钱买不起,今天有钱了。”“我拉着我媳妇说买早点去,拿着锅,打点面茶喝,拿着那大锅来,别拿小锅。”“拿着出去,站在门口喊,卖早点的,过来!我要来点面茶!”余谦点点头,接了一句。“买面茶。”林白接着往下说。“我让他往我这锅里打,我那锅比卖面茶那锅大,端起他那往我这里倒。”“刮哧瓜哧,连底儿都没有铺满!”,!“我媳妇儿先端了起来,喝了适口,要不一会发现这一块钱是假的,就不往回退了就。”听了这么久,余谦才瞪大自己的眼睛。“假钱?!”林白伸出手张罗。“来来,瞧瞧那个炸糕,油饼,一样来一千。”“给你这钱,别看啊,赶紧找钱,买面茶的也不傻,接过钱瞧了一眼,发现钱是假的。”“买面茶的拿着那钱看着我媳妇,大姐,您这可对不起我。”“您这要是印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您这是拿铅笔画的这是。”????铅笔画的?余谦笑着摇摇头,语气相当震惊。“画的一块钱那?”林白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事闹得,没办法了,我只能继续招呼,别废话,快点。”“油条也要,还有麻花,要一万个,快点。”“你这样吧,把车撂这,你走吧,走吧。”余谦指着林白。“好嘛,这是直接动手抢了!”林白叹口气。“可惜他不干。”余谦叉着腰看着林白。“废话,这能干吗!”林白还带着不服气的表情。“小心眼这人,知道吗,我媳妇也是当场就不乐意了,一伸手抓一炸糕。”“搁嘴里,又抓一炸糕,搁嘴里,又抓俩炸糕,搁嘴里。”“你看四个放在一块嚼,愣是都不挨着。”“瞧我媳妇嘴巴多大,跟裤衩似的。”:()我是谁?郭其麟他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