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别去。”沈知意道,“他说自己有办法,你去了说不定会给他添麻烦。”
许晓犹豫了。
“说得也是。”
队长不是逞能的人,若是需要帮忙,肯定会提前联系她。
不用去帮忙,许晓道:“你呢,你特意跟石桂芳来村子里也是有事要处理吧?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沈知意微笑着拒绝。
想着在她面前大显身手却被无情拒绝的许晓:“……”
好嘛,没人需要她。
……
昏暗的地窖常年不见阳光,空气潮湿而阴冷,偶尔有老鼠吱吱叫着跑来跑去。
郭翎趴在地上,缓缓呼出一口气。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
她被关在这里,不见天日,连时间的流逝都无法分辨。
因为她不肯屈服,所以那个男人用链子锁着她,不给她吃饭,想要用这种方式驯服她。
跟训狗一样。
胃里空荡荡的,从最开始的绞痛,逐渐变得麻木。
可她不想屈服。
她很清楚,一旦服软,她这一辈子就会像折翼的鸟,被这座大山编织的笼牢囚禁至死。
方菲
神志不清时,郭翎感觉到老鼠在啃她的脚趾头。
要是以前,她一定会吓得尖叫,可此时此刻,她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在等待救援,或者死亡。
头顶传来一声轻响。
以为那个男人来了,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艰难地抬起头。
系在脖子上的链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别动。”有低沉的声音时远时近,“郭翎,能听到我说话吗?”
不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她努力睁开红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