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溪对此嗤之以鼻,他看上去心事重重。溪庆虽然在听这个故事,但也仅仅是为了打法时间,同时驱散对寒冷的注意力。
大约十几分钟过后,道路的尽头终于出现了一个移动着的大家伙的影子。
“是公交车!”陈杳杳立刻兴奋起来。
三人都望着来路,等待车辆的来临。
只是,这车越来越近,情况却越发的不对劲,溪庆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他印象中没有什么公交车长这个样子。
这灰白色的车身,明亮的玻璃,里面是皮质面的座椅,还有小桌板,看起来像是某种豪华的旅行用车。
上面坐着几个乘客,半拉着帘子,看不清脸。
公交车就这么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司机叼着烟,按了开门按钮。
三人都没有动,傻站在原地都不愿做第一个以身犯险的人。
“你们三个娃子傻站着作甚,上车暖和暖和,哟,看那小白娃子脸都冻得青了。”司机师傅转过脸,吐了口烟,操着北方的口音说道。
溪庆不自觉向后退了退,大概那个脸冻青了的白娃子就说的是自己吧。
梁玉溪一直在观察,他确定了35路的车标还有其他的路线信息,心头的疑云打消了不少,或许这边的公交车就长这个样子吧,他没坐过公交,不大清楚。
两个男生踌躇着,倒是陈杳杳扶着栏杆两步上了车。
“叔,车票多少?”陈杳杳熟捻地问着。
“城市免费公交,不收费。”司机大叔摆摆手,示意她往后走。
眼看陈杳杳都上了车,溪庆和梁玉溪对视一眼,一前一后上了车。不管是不是圈套,眼下他们也只能这样行动了。
司机很有耐心,等他们三个都坐稳了才启动车子,继续向前方行驶。
陈杳杳坐在中间的位置,梁玉溪刚想在她身边坐下,就被溪庆一把拉住,向车厢后方走去。
直到最后一排,溪庆才松开手,示意他坐下。
“怎么了?”梁玉溪奇怪地问。
前面的一排没有人,剩余的座位上零零散散坐着大约七八个人。
“坐在这里好观察,我怕他们背后偷袭。”溪庆说道。
“你太被害者阴谋论了吧。”梁玉溪耸了耸肩,不以为意,“要是真的想害我们,早就端着枪冲上来了,何必搞这么复杂的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