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权很快就被新舍友夺走,
新舍友那双宽大的手,一掌就把余星河的后脑勺给按压住了。被封锁了退路的余星河,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着。
被吸的发麻也无法逃离。
新舍友那大长腿强硬地把余星河抵压在门背上。
布料摩擦的声音,和黏腻的搅弄声混在一起。
让余星河从头到脚都羞红了,他无意识地勾着自己的带粉色的脚趾,双手用力抵着面前宽阔又强壮的胸膛。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被含着只能含糊不清地求饶道:“别。。。别动了。”
新舍友原本沙哑的声音,现在听上去更哑了几分,他问道:“哪里别动了?”
余星河抓着他的衣襟,桃花眼里蓄着水,颤颤巍巍得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滴落下来般,“都。。。都别动了。”
换来的是新舍友更厉害的欺负。
布料摩擦在皮肤上,很快就红肿起来。
余星河忍不住想,这哪是牺牲一点色相啊!
新舍友不满他的出神,一个用力咬下去,疼得余星河眼泪落了下来。
本来就一肚子气的余星河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炸毛的小猫一样,手比脑子先行动了。
一拳过去,都把新舍友的头给打偏了去过。
他红着眼擦着嘴巴,嘴里不饶人骂骂咧咧,“你是狗吗?差不多就。。。”
余星河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瞳孔瑟缩了几下。
新舍友的鸭舌帽被他一拳打落在地上,他看清了转过头来新舍友的脸。
在他震惊的表情中,新舍友烦躁地把刘海撸上去,向余星河伸出了手。
余星河一把推开他,打开门冲了出去。
要疯了!
他边跑边回头,发现新舍友没有跟过来后,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口袋里面有一个硬硬的东西,他拿出来。
是刚才那张报纸。
怎么会在他的口袋里面。。。
是新舍友放进去的吗?
他靠在墙上打开报纸看起来。
报纸上报道的新闻,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来参加选秀的男孩,因为出色的外表和认真的态度,引起了评委和外界的注意。
首秀开始就热度居高不下。
但这却是他噩梦的开始。
看不惯他的练习生开始排挤他,一开始只是冷漠地对待他。随着男孩的关注度越来越高,演变成了暴力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