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鸿接完电话,就变得惴惴不安起来。
葛明辉今天竟然主动给自己打电话,还要到工作队来找自己,这有些反常。
张鸿暗自琢磨,莫非她是为了那个“先进”来的?
葛明辉一来,就对张鸿说道:
“张鸿,咱们在拆迁工作队这儿抽调,是不是马上就要结束了?”
张鸿没想到她问的竟是这个,顺手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收拾,笑道:
“这个我倒不清楚,我就是个打杂干活儿的,领导让来就来,让回去就回去了。”
他忽然想到葛明辉的情况,问道:
“要是咱们这儿撤了,你是回哪儿去?“
张鸿想来葛明辉关系还在丰县乡,人却一直在县委组织部借调着,想必她也对下步去哪儿有些担忧。
葛明辉却一笑说道:
“去哪儿都行,我无所谓。”
葛明辉的态度让张鸿大出所料,葛明辉又问道:
“那你以后去哪儿?”
“我?”
这个问题倒一下难住了张鸿,按理说自己肯定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自然得回丰县乡了。
可贺立新倒也说过要把自己调到政府办去,只是最近又没有了消息。
也不知道贺立新说的话还算不算数,这事儿还能不能成。
葛明辉见他一下沉思起来,又说道:
“我听说上次周县长过来调研的时候,就说了要提拔你。不管去哪儿,你这趟算是来值了。”
张鸿听她这么说,赶紧解释:
“可别那么说,这可是以讹传讹。”
葛明辉叹了口气,说道:
“你说我们也跟着一起过来一次,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张鸿赶紧安慰道:
“话可不能那么说,这次结束了,肯定都有个说法的。”
葛明辉眼睛一亮,说道:
“对了,我听说这次县里给咱们工作队了不少‘拆迁先进工作者’,你知道这事儿吗?”
张鸿纵然早有心里准备,但听她说起,心里还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果然她还是朝着这个“先进”来的。
张鸿见她既然主动提起,自然对这事儿有所耳闻,自己也不能咬着牙硬说没有这事儿啊,只好说道:
“是……是听说有这个计划……”
“咱们组分了几个?”
“一个。”
“只有一个?”
“嗯……”
张鸿发现,葛明辉虽然对这事儿有所了解,却也是只知大概。